时光如梭,一转眼外婆离开我们已有十六年。我曾以为忙碌疲惫的生活,会逐渐褪去我对外婆的思念。殊不知在每个夜阑人静之时,脑海里总是想起一些往事,外婆流着眼泪就会来到我的梦里。
外婆生在旧中国一个地主家庭,家里开了面馆和粉行,并置办了许多田产。外婆是家里的独身女,因为家境好,外婆上过私塾,会吟诗作对。但也因此染上了一些恶习,抽烟、喝酒、打麻将。


    土地改革开始后,外婆父母因为畏惧,双双上吊自杀。外婆一夜之间沦为了孤儿,那一年她十六岁,抱着父母的遗体泣涕如雨。贫苦大众并没有同情外婆的凄惨变故,依旧把她拉到台上进行批斗。外婆被折磨得不成人样,躺在牛棚里一病不起。就在生命奄奄一息之时,外公出现了。


     外公是贫苦家庭出生,从小父母双亡,与叔外公相依为命。怀着一腔热血参加了革命,后来分到地方,负责土地改革。看到外婆生命垂危,外公有些于心不忍。把她背回家,抓了几副草药灌进去。
外婆醒过来后不吃不喝,整日以泪洗面,稍不注意就寻短见。外公别无他法,整日守着外婆寸步不离。在外公日以继夜的照顾下,外婆被感化了,重新拾起了生的勇气。再后来外婆嫁给了外公。虽然这段婚姻在当年被百般阻挠,外公也因此被组织下放。但倔强的外公庇佑着无依无靠的外婆,一路风风雨雨走了过来。



    外公外婆一共生育了五位子女,母亲排行老二,上有一个哥哥、下有一弟两妹。舅父是家里的长子,很小的时候就继承了外公的性格,投身到革命的洪流中。有一次上级派任务,让舅父去外地参加抢险工作,临行前外公外婆和妈妈去送行,舅父拉着妈妈的手说:“妹!将来这个孩子生下来,让他跟着我姓罗好不好?”


    天有不测风云!舅父这一去即成永别。在外公外婆哭天喊地的悲痛中,我悄然来到了人世。从我出生那天开始,就没让父母消停过,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外婆迷信,找人看过说:“只要把我过继给舅父,就没事了。”后来就给我改了名字—罗立扬。说来也怪!从那以后起我无病无灾,身体也长得强壮结实。


    外公外婆把所有的爱和期望都寄托在我身上,我也比其它表弟表妹更能得到宠爱。上天并未因为外公外婆的可怜,而产生眷顾,相反厄运一个接着一个。七岁那年,父亲去世;十岁那年舅舅去世。接二连三的打击,彻底击垮了外公外婆。从此他们脸上再无笑容,我能听到的只是一声声的哀叹。


     人生的巨变,让二老提前进入了风烛残年。从那以后,外公外婆只做两件事,养花和等外孙们去看望。外婆喜欢养花,尤其爱养雏菊。门前大片的院子,种上各种各样的菊花—白的、黄的、红的、紫色的……外婆小心翼翼地减去株中,剩余的分茎、去掉多余的花蕾,精心伺弄着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我曾问外婆:“为什么喜欢雏菊?”
    外婆说:“这些菊花就是她的孩子。”


    几年后外公也去世了,外婆从此像变了一个人,抽烟、喝酒、打麻将。有一次锅里煮着饭,牌友过来邀请,外婆丢下锅铲就跑出了门。灶里还有火,引燃了材箱,很快就窜上了房檐。附近的居民帮忙把火救灭后,麻将桌上激战正欢的外婆才知道。可惜已经晚了,四间厨房都没了。


    大家一起动手,帮外婆把烧坏的厨房重新休整为两间。外婆像个孩子一样信誓旦旦保证:以后戒赌、戒烟、戒酒,可最后他也只是说说而已。不久后,恶习复发又跑得无影无踪。我们很生气,都不想理她。外婆也不理会,天天悠然自得搓麻将、喝小酒。


    直到有一天,外婆家的发小找到我:“你外婆病了,让你去一趟。”我极不情愿地去外婆家,看到外婆躺在床上。外婆拉着我:“孙啊!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外婆我也很失望,两个儿子走了,女婿走了、老伴走了、孙女也被抱走了。你说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早点死了的好!”


    我紧紧地握住外婆的手,眼泪夺眶而出。一滴一滴落到外婆的脸上,我赶紧弯下腰帮外婆擦拭。几个月不见,外婆几乎换了一副模样,手臂瘦骨嶙峋,头发全白了,两只眼睛深深的凹陷,眯成了一条缝。


    “外婆!您的眼睛?”我大声喊道。
     外婆却不再回答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人世。这一刻我终于明白,外婆的恶习不改、自暴自弃、不是为了图安逸享乐,而是为了忘却伤痛、麻木自己,一心求死。


     送走外婆的那天,院子里雏菊开得正艳。红的像火,黄的像金,白的像雪,粉的像霞……我犹看到花蕾上挂着点点水珠,一滴一滴落在绿叶上,原来是外婆的儿女在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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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学生都沉浸在严峻后的轻松里 金钱 +10 哭了我 11-04
需求全社会联动、共同尽力 金钱 +20 优秀文章 11-03
香烟本是无情物, 烟雾缭绕治悲痛。 之其麻醉不解忧, 殇情一片向谁诉?
沙发  发表于: 11-04
好凄惨啊!看得眼泪巴巴也。
2楼 发表于: 11-04
祸水福水

因为我的最初的记忆是外婆的高坡集上的盛夏时节,温柔甜美之极的女性的声音,和着高处传来的天籁般的音乐,把我像个小天使一样安慰着欣赏着、、、、、所以,我对于我的婆婆的最初记忆就因为她生活的高坡集南边十五里的一个偏僻角落比起高坡集太不好玩并且她身边有个叫我恐惧甚至敌视的独眼龙爹爹被我童年的某种快乐原则抹去了,、、、、、

她的作为我们老台子上面的一个重要的人物引起我的特别关注是在许多衣冠楚楚的四清工作组人员轮番的在家里没有父母和独眼龙爹爹在场的挣工分的时间过来享受审问八仙桌对面的她——我的婆婆的时候,如同很多冷血的猎人围追堵截一个衰老的兔子,我在一边感觉到恐惧也感觉到恐惧过后锻炼了胆量,这点恐惧训练对于童年的我实在不算什么,虽然父亲不是那种喜欢打打骂骂的大老粗农民,母亲好像不打我也是说过打死你的特别是有一次我无意中跨进她和父亲制造了我的弟妹的那个草房的西边的房间看见她似乎在收拾着那个时代妇女生理期使用的草纸棉絮简易的可以套住草纸之类的弹弓橡皮式的那种物件她对于我像独眼龙一样认为我性本恶该死的态度是让我有些恐惧的,最厌恶我认为我天生不成器的是独眼龙爹爹竟然用打牛的桐油鞭子抽打我并且恶狠狠的说打死了抵命之类、、、、、、我之间都看见那个冬天夜晚可能因为尿床还是什么过错恐惧的躲到那个草房里唯一的八仙桌下面还是躲不过那雨点般的鞭打的三五岁的小男孩,、、、、

老头子,你不要那么威风,将来你死了他要穿红鞋子踹你、、、、、

我听到婆婆的高腔而有些绵长的声音来自她睡觉的床上,好像她也害怕独眼龙穷凶极恶的暴戾,但是对于因为恐惧和疼痛杀猪般叫唤的我来说本能的感觉婆婆是会充当保护神的,应该是她比这更早的时候也就是一九六五年的四清运动之前我两岁多就表现出慈祥并且让我有些依恋,只是我没有记忆罢了、、、、、

你真是孤老心、、、、
我听见婆婆用一些一针见血的语言平复独眼龙那暴风雨般的似乎要毁灭什么的情绪,、、、、
我就是孤老,就是孤老、、、、、

爹爹也是苦命人,比起婆婆来,命还苦些,、、、、乙亥年破堤了,就在这个老台子上,洪水滔天吞了他家里十一口人把他变成了每天沉默寡言想念亲人的青壮年孤苦伶仃几十年,解放后遇到婆婆相依为命,、、、、

我在高中大学期间发现母亲原来是个温柔的女人,甚至因为她的高挑身材才有我和小弟弟的高大魁梧的身材,皮肤不是很白皙却是健康红润的让我的小弟弟遗传了古铜色的皮肤和有着高挺鼻梁的英俊外貌,、、、、大约我天生有些好奇心,在无意中竟然分别从婆婆那里知道母亲生我是没有奶水的我的吃奶经历就是到老台子周围出工的哺乳妇女恩赐我几口、、、、、同时我从母亲那里知道婆婆和爹爹不是我的亲的婆婆爹爹,并且他们也不是结发夫妻,是半路夫妻,我们八口之家是组合家庭,、、、、

可惜的是,我们这个八口之家的组合家庭在一九七零年从老台子搬到新农村之后许多年里都是在现在这样的秋冬季节每个晚上讲故事掰棉花桃子的时候讲了许多别人的故事却没有讲自己家里人的故事,让婆婆这个地主婆的来龙去脉很长时间模糊不清,、、、、、

我想起小时侯爹爹那个老头子怎么下得去手用桐油鞭子打我这个小孩子、、、、、
我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分别两次把八十多岁的婆婆遵照父亲的养老的指示接到我的医院完成养老任务,仗着自己终于弄得大学文凭而且有很多人夸我漂亮善良,就想说明小时被独眼龙老爹爹当做恶的典型对比我妹妹善的典范进行鞭打教育是看走眼了是错误的,、、、、

你是忘记了你尿床十六年是怎么过来的,、、、、不要说你不是和她有血清的人,就是你自己的孩子只怕每天尿在你的床上让你睡不成你也骨子里反感吧、、、、、你爸爸你妈妈照管着你尿床的事情有几次,?、、、、、

我记得这些对话是在她在九十年代跟着我还有辣妹子和儿子一起生活我已经不像八十年代那么心浮气躁整天想着恋爱婚姻及时行乐忽略这些生命历程中陈谷子烂芝麻的时候,、、、、、

我的亲人里面似乎除了我都是天生的通晓人心善解人意,老太太在接近九十岁高龄竟然还帮助我解开了积压心中几十年的心结,让我觉得有了个不讨人喜欢的理由而不会固执的认为本来有模有样却不被家人宠爱是很不公平的事情,如同现在没有尿床之类生理缺陷却如同黑皮大哥说的天生像某根骨头没有长驯服让领导不喜欢一样,、、、、、即使是眼镜王这样喜欢文学的人做了领导都不喜欢那种文学青年的孩子气天真,只能说明我太天真善良不合时宜了,、、、、、

现在这个一九九七年夏天九十一岁高龄通过自缢死亡的方法获得有人养老送终善终的老人离开我已经二十年了,每次我对我的妻子辣妹子说起对于她的感情,总是觉得这是我的八口之家四个长辈中唯一亏欠的亲人,、、、、、

难道你这个冷血动物不孝之子只是亏欠她吗,你对于你的父亲还有母亲还有独眼龙爹爹就不亏欠吗、、、、、辣妹子这样说,我想说是因为她的当年和耳背的老太太不和睦,没有创造和睦的家庭气氛让我心灵像撕裂了一样无奈,最后只是觉得是老太太不会装糊涂,个性强,不能像我一样为了孩子的康乐迁就辣妹子的孩子气,、、、、、

我现在因为职业生涯长期观察人性,发现生命的源动力可能就是野性是恶而不是善,比如作家王小波就认为真爱在天上,当你疯狂扑向对方去交配的时候就不是纯粹的爱而是夹着兽性的恶的成分了,那种只有天上有的爱情就暂时飞走了,、、、、在这种欣赏我恶之花的美丽的前提下,自然觉得自己当年受不了辣妹子受到外人挑拨认为我是老太太孙子在父亲活着时候没有给奶奶辈分的养老送终的道理的教唆下每天和现在对于我一样凶巴巴的表情是多么大的过错,她管理的家庭成功即将儿孙满堂就如同眼镜王征服了除了我以外的医院所有男女让医院得到几十年来少有的安定富足功不可没一样,我不可能因为早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四清工作组找到汉江西边沙洋附近小江湖寻访那里老百姓说那个老巫婆还没有死的地主婆老太太的一点小小委屈责怪永远正确甚至光荣英明的辣妹子了,、、、、、只是想到自己两次养老失败让一个可以成为百岁老人(我们故乡本是百岁之乡)只是活了九十一岁就自寻死路了很遗憾,尤其是把冷血动物的那种恶用在弱势者而且是恩人亲人身上,觉得自己的人生很多方面都是失败的,而认为成功的方面也没有人认同赏识,很悲哀难受、、、、、、
3楼 发表于: 11-04
看了香烟君写的改朝换代之后一个被贴上黑色标签的本可以成为大家闺秀或者小家碧玉的小资情调的女性,命运多舛,只能借助饮鸩止渴及时行乐行尸走肉般走向生命终点的悲剧故事,想起自己逝去的老人们,很多都是苦于没有展现生命价值的舞台只能在种种桎梏和无奈之中挣扎到生命终结默默尘世,和你的笔下人物一样有些历史沧桑感令人感伤,心血来潮就犯了跟帖发连载的老毛病,、、、、(不知为什么我不跟帖反而发帖困难需要到网吧去明显是我可以使用的这个电脑出了故障)
4楼 发表于: 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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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朗克的发景象征了物理学的新纪元:祸水福水
因为我的最初的记忆是外婆的高坡集上的盛夏时节,温柔甜美之极的女性的声音,和着高处传来的天籁般的音乐,把我像个小天使一样安慰着欣赏着、、、、、所以,我对于我的婆婆的最初记忆就因为她生活的高坡集南边十五里的一个偏僻角落比起高坡集太不好玩并且她身边有个叫我 .. (2017-11-04 22:01) 2030年摆布人类要面对的国际

祸水福水

我在大约一个小时前在香水河西边的种植园矿山医院的家里吃了牛肉汤煮饭,悠哉的走出来,先是在总部大道遇到有的哥们喊我教授之类调侃,就是在曾经维权差点被眼镜王支持者惩罚(比如我坚决不让步和眼镜王势不两立坏了他们的默认的浑水摸鱼依靠新农合的政策打擦边球救活医院的计划,可能会被以莫须有的罪名或者病名采取强制措施)的地方找不到主人公的感觉,哪怕是这个总部和医院一样变成老爷轮流坐庄的地方,总是坐车的有权力用鞭子抽打拉车的,、、、、、不过我清楚的知道小眼镜王和新老爷的关系不会像当年少帅老帅赏识他那个前提下可以进谗言了,安全感要大些,幸福感要多些,、、、、、通过铁桥过河之后在种植园布匹厂和小康之家居民点等地方遇到一个吃干部饭的哥们,他抱着孙子在门口散步很幸福的样子,各家门口有种的竹子木棉花银杏树甘蔗等植物的,、、、、最后一片相对贫困的老顽固居住地破烂平房也被种植园设法改造成低档楼房出售给他们了、、、、、

走在烈士街道青石板路上,想起当年(乙亥年)大洪水之前几年这里闹革命闹的轰轰烈烈,成为眼镜王调查并表现了的那个荒原双枪女土匪的成长环境,我在做医生的几十年里有机会访问到一个参加当时的革命队伍站过岗的逃兵,为什么参加,他说没有吃的,就参加,为什么又跑了,他说,因为太苦了,太危险了、、、、、跟踪队伍走到最后都没有回来也没有听说在哪里做什么官,、、、、、电视剧激情燃烧岁月石光荣被老家来的 几个一起放牛的羡慕说因为怕死就只有在家等着他带着部队去给他们撒钱也没有等到就找来了、、、、、、这么简单的道理就被眼镜王这样的人神秘化了,就像他把在医院做官捞钱说成报答老帅少帅父子恩情那么神秘,、、、、、不过为了活命跟着一个势力阵营去玩命反而糊里糊涂被自己人玩去了性命的确是太残酷太神秘,、、、、、我和眼镜王讨论他访问了多次那个他的小说女主人公有没有这方面的内容却得不到满意答复,怎么想参加革命却被土匪掳掠去逼上梁山,最后反而侥幸活下来,和白鹿原那个女子向往革命却被自己人杀死比起来,可能无所谓本质上是什么什么,不过环境逼出来的吧,、、、、、

你见过红军吗、、、、、

我记得我那些陪着大人们比如婆婆还有父母弟妹剥棉花桃子的夜晚是很幸福的,因为他们不但不训斥责怪我的天真好奇反而有些鼓励我提出这些傻乎乎的问题给大家赶瞌睡,、、、、、

当然见过,头次革命就见过,、、、、我们那时候还没有出嫁,在某某集(烟弹集之类记不清了),大人说有人通知了,集上要过队伍了,,、、、、结果早上起来看见集上贴出来许多标语,认得字的说,这是打到土豪劣绅,打倒不法分子,、、、、后来就有队伍过来,都是女的,年轻人,穿的衣服破旧,面黄肌瘦,走路是艰难拖着步子,只怕是拖长征,、、、、、有人说是朱毛的队伍拖长征,、、、、

我后来根据老太太的这些话计算多次,如果是长征,是乙亥年之后,而那时一九零六年出生的万人迷老太太应该三十岁了,那个时代的人应该出嫁了,难道是第一个男人没和她结婚就死了吗,不然只要结婚了就没有死了男人回到娘家去的道理、、、、、、只好设想是贺龙的队伍在汉江两岸活动,应该三零年左右,那时老太太也应该二十五岁了,却和她看见的女兵拖长征的样子不符合,应该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吧,、、、、这就让人想起三零年左右东北抗联在林海雪原艰苦卓绝的生活,做好人做有尊严的人的精神面貌未必表现在外表而是内心对于信仰和目标的坚定不移舍生忘死、、、、、

我现在记不清你的姨婆改几个名字姓了几个姓了因为她丈夫太多,(父亲总觉得他的死去多年的我从未谋面的母亲是我的婆婆这个婆婆口头上的所以经常提醒我她是姨婆甚至地主婆),是九个

女娃子里面的老五我是记得的,、、、、那些迷信说法说她的母亲就是我的外婆是被人看出来的祸水胎,也就是只能生育女子的铁板胎,、、、、、外公不信还是娶了她,结果连续生育九个女子,每次准备给产妇的猪羊什么的,只等生了儿子杀猪宰羊,可是还是大失所望,只好卖了、、、、、叹息祸水,一窝祸水、、、、、
5楼 发表于: 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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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朗克的发景象征了物理学的新纪元:祸水福水
我在大约一个小时前在香水河西边的种植园矿山医院的家里吃了牛肉汤煮饭,悠哉的走出来,先是在总部大道遇到有的哥们喊我教授之类调侃,就是在曾经维权差点被眼镜王支持者惩罚(比如我坚决不让步和眼镜王势不两立坏了他们的默认的浑水摸鱼依靠新农合的政策打擦边球救活 .. (2017-11-05 11:08) 不管是资料剖析仍是论述题都简单考到

我是在一九七九年秋天到山城上大学的北上路上父亲带着我到河西的山里走亲访友遇见当年的大土匪霸王龙的,、、、、坦率的说,他一点都不像父亲口中的大坏蛋,而是像电影里面那些仪表堂堂的正面人物,哪怕他穿的是北方人的一种土棉袄,端庄的五官沉稳的态度让我一点都看不出来他身上那些妖魔化的传奇性格、、、、、我现在都多么希望我能像他那样被人妖魔化之后然后见到本人感觉不是那么回事,、、、、、

我感觉他好像问过父亲关于你姨妈的情况吧,那是他最后一次也是几十年里唯一一次作为一个男人对于自己曾经刻骨铭心的女人老五的消息的关注了吧,因为他和当地老百姓心目中同样臭名昭著罪大恶极的老五一样是没有脸面在当地生存了,哪怕他的土匪生涯中信奉盗亦有道兔子不吃窝边草,、、、、、他把自己哥哥的姨妹老五抢到山上逼她做压寨夫人让他更加在当地赫赫有名,十里八乡的女娃他去睡了就再没有人敢冒着生命危险去问津了,、、、、最后民兵们千辛万苦抓住了正准备和别的被镇压对象一样砍西瓜一样砍脑袋,和他拜了把子的县委书记李某某竟然骑着快马跑到会场喊刀下留人、、、、、本来说在沙洋劳改可是后来可能是考虑他是沙洋人就把他转到新疆那里去了,、、、、、
6楼 发表于: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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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朗克的发景象征了物理学的新纪元:我是在一九七九年秋天到山城上大学的北上路上父亲带着我到河西的山里走亲访友遇见当年的大土匪霸王龙的,、、、、坦率的说,他一点都不像父亲口中的大坏蛋,而是像电影里面那些仪表堂堂的正面人物,哪怕他穿的是北方人的一种土棉袄,端庄的五官沉稳的态度让我一点都看不出来他身 .. (2017-11-05 21:15) 非谓有大楼之谓也

祸水福水
一九八七年是我和小草的荒唐婚姻的第二年,父亲在我们结婚第一年的冬天到来之前绞尽脑汁想方设法让我进入小草的生活,给我发了一个病危的电报让我回家却发现他安然无恙,没有我害怕的高血压引起脑出血,、、、、他给我讲了应该给小草希望之类的道理,特别是需要生个孩子的重要性,然后还安排我尽快结束医生生涯改行和小草一样做老师,就有假期,养好身体生孩子的机会更大些,、、、、照着他的话做了两件事一件都没有成功,其中第一件事情的不成功我们单位妇女科的母老虎听我介绍是每天几次想着前女友玉儿和贴在小草宿舍的一个电影明星照片胡折腾,精子三天才能成熟全部是活力不足的精子,、、、、、春节期间小草从故乡那里的一个军工单位来到种植园找我我只是和她交配了几次就逼着她离开等着离婚,我的交配完全是歇斯底里的绝望的胡折腾,爱情和琼瑶小说写的那些飘飘欲仙的女孩像鸦片迷住了我、、、、、说白了我当时的所谓爱情需求大约是必须是漂亮的女子陪我睡觉才有爱情的,老是还幻想着自己得到完美的东西,虽然明知离婚了也是结过婚的二锅头了,、、、、、

父亲非常害怕我婚姻如意就破罐子破摔,走寻花问柳的老路,弄得锒铛入狱之类,就逼着我回去接婆婆回来养老,、、、、、

现在是打出来上面这些文字的第二天晚上,二十四小时之后,忙碌而烦躁的一天,如果黑皮大哥不是到城里会见老同学吃饭后都赶回来和我一起接客,我会更加焦虑,几乎包围了我们两个的病人有的是从远方回来按手印证明自己还活着可以合法享受社保,、、、、所以,像这样的包围医生的现象达到一整天应该是暂时的,说不定到了明天,这些老人各奔东西,情况就不同了,、、、、、

晚饭是因为我给住院部当年遭到美女蛇厌恶去拜年美女蛇自顾看电视不理她她只好说老师我走了的傻胖女医生代班,她去吃酒席带回来饭菜,有牛肉还有很鲜美的什么鸟肉,不下酒可惜,就违背了自己定下的今天不喝酒的计划,喝了几口劲酒,就想睡,看电视时看了一会医学书就睡了,、、、、

梦中怎么见到死去许多年的老太太记不清,只记得这个梦到来之前一边喝酒一边看电视里面调解节目,某个男子死了父母,死了儿子的姨妈和外婆是亲人,大家住在他父母打拼留下的价值一百多万的房子里,这个男子因为孝顺两个老人不够,面临着她们两个根据法律先由外婆得到四十多万然后作为遗产赠给小姨妈,死了亲人之后留下的机会造成了亲情因为利益诱惑在活着的亲人之间死去了,、、、、调解失败 了,调解员说假如你的母亲也就是小姨你的姐姐活过来了,你们和她对话吧,、、、、那个女人对于这个男子的补偿十万块钱表示无动于衷,说看看你养的什么样子不孝顺的儿子,、、、、

我在梦中怎么找到了我的姨婆和她的结拜姊妹睡觉的地方,看见他们在像坟地一样荒凉的地方没有睡着还在说话,感到一些安慰,然后就看到了她们附近的灶堂里有很好的炭火,想到了我的童年少年时代她经常用炭火火盆或者火笼给我烤尿床尿湿的床单被褥,我要求给她们弄一些炭火感觉她们示意不要、、、、、、

我记得第一次养老事件发生的事情几乎和她在那件事的发生的八年前就预感到了,——记得那时我们的八口之家因为独眼龙老爹爹自觉放弃自己的生命开始缓和了我和妹妹成长起来面临的生存空间紧张,、、、、

那时我们从老台子搬到新农村又经过了七八年了,我从糊里糊涂跟着混的小学生(没有读过幼儿园,)初中生,经过一次严峻的升学机会的筛选,变成一个高一的学生,记得是收拾棉花的季节,独眼龙老爹爹拉痢疾的毛病复发了,在床上躺了几天,不知做过医生的父亲那时和母亲忙于什么我忘记了,反正我记得之前一年还是什么日子第一次发作这种我曾经发作的毛病时候,父亲可能在水库工地搞建设(我们这里那样称呼到外地工地上冬天的漫长的水利建设)母亲在这种日子显得很有主见,不由分说命令我和她一起用板车拉着独眼龙爹爹到了当年给我大弟弟做了疝气手术的某某桥卫生院,几天后治好了接他回家,、、、、独眼龙爹爹和我的婆婆无数次背着父母亲说母亲是天下难找的好女人比牛马还要辛苦,如果找到某某那种搞工作的漂亮的男人就还要更吃苦耐劳更快乐,、、、、

我应该没有亲自看到独眼龙爹爹别出心裁的自缢方法的现场,因为如果我看见了而不是凭着想象我担心我自己会像我的婆婆有一天产生一种强迫症状模仿的,、、、、他安排我去接医生,我只是看见他在搬弄他平时喜欢的装钉锤的小篮子,还搬动了院子里的磨刀石,不知他要干什么,就乖乖的听他的话去大队部接医生,回来就看见他把头睡在床头外面,大磨刀石和工具篮子各在一头的不粗不细的绳子做了一个交叉套在了脖子上,没有气了,、、、、

果然出事了,我前天晚上和你们在一起剥棉花桃子就听到屋后面有老鸹凄惨的叫声,、、、、我的小舅舅那时还没有结婚,他似乎命中注定要在高坡集南边有两三个亲人,高坡集南行的那条路上从前是经过我的姨妈家,大约我初中期间落魄的回乡老高中生二舅舅在距离我的新学校和新管理区半里路的白马庙附近做了倒插门女婿,代替一个死去的军官养育一个女孩一个男孩还有两个老人,不久这个舅妈的肚子就大了,后来生了大大安慰了我的这个怀才不遇的舅舅的女才子,、、、、我记不清这个时期我是否还是像小时候一样跟着母亲去吃喜酒,反正他被接到白马庙那天我都是跟着母亲回到高坡集看着他和去接他的那些人满腹经纶,结束了小队会计生涯到新的谋生地做了队长,、、、、、小舅舅肯定觉得在二舅舅家里没有在我们家这个老亲戚家自由随便,就到他们家看了一下就到我们家玩了一天吧,、、、

独眼龙爹爹选择自杀彻底治愈疾病,让十几年里感到有所顾忌的父亲失去了制约,变成说一不二的独裁者,因为前一年也就是三中全会的前一年是按照既定方针办两个凡是,老太太是地主婆的事实让队长他们像我们现在的所谓执行政策的眼镜王他们这些干部一样,给我们家打招呼要挂黑色的牌子就和军烈属挂光荣牌子过年有龙灯采莲船上门祝福一样,我们可能要面临民兵上门警告训话,不知和我绝望的嚷嚷着要杀队长有没有关系,这个事情流产了,可是父亲提高了警惕,独眼龙爹爹一死他可能就闹分家,队长他们不同意他把黑色抹掉变成白色红色之类,坚持这是违背赡养的契约精神好像老太太不是父亲的姨妈而是队长的姨妈(事实上队长和独眼龙夫妻就和我和眼镜王夫妻一样有拐弯亲的),、、、、

我在上大学的志愿表上就按照父亲的安排没有填上地主婆姨婆的名字,因为父亲给她在村子的最南边找了地方盖了茅草房让她住进去声称分出去了,、、、、他机关算尽却不曾想我的班主任李传统又算计了我一次,还是差点让我和大学生头衔失之交臂、、、、

你命中注定要读大学的,将来要带我出去享福,、、、我那时被老太太找我谈话的哭诉吓着了问,婆婆,你多大年纪,她说,七十岁,和你爹爹差不多,、、、、我心想,难道她有信心活那么多年吗、、、、、、



7楼 发表于: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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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朗克的发景象征了物理学的新纪元:祸水福水
一九八七年是我和小草的荒唐婚姻的第二年,父亲在我们结婚第一年的冬天到来之前绞尽脑汁想方设法让我进入小草的生活,给我发了一个病危的电报让我回家却发现他安然无恙,没有我害怕的高血压引起脑出血,、、、、他给我讲了应该给小草希望之类的道理,特别是需要生个孩子 .. (2017-11-12 15:25) 开学后收不回心

祸水福水
礼拜天,阴沉沉的,没有什么风,却有冷飕飕的感觉,好像比往日更清晰的传达给我一个信息,多多运动,增加热量,不然就又要增加衣服了,、、、、或许真的老了,除了迫切的想做点什么证明自己不是废物,青春期的那些躁动那些对于和异性的渴望消除了,只想孤独的做自己的事情了,、、、、前几年看到 亮哥和许多走向孤独的老人,觉得他们很傻,不会做个老顽童和年轻人在一起玩,现在觉得自己也步他们后尘了,、、、

记得昨天是和一个有些耳背的六十七岁的农村老美女讨论她过去的岁月和她的身材为什么那么标准没有发胖没有衰老,面部头发都是生动的清晰的,她也很高兴我的对于女性命运的关注,讲了和我的母亲相似的成长苦斗的经历,让人知道蝼蚁的生命因为卑微和艰难更加有光彩,关于从细腰地美女变成种植园工人之后的幸福,她说现在就是幸福,每个月一千五百,那些一起长大的姐妹没有机会得到这种待遇的可是艰难许多的,、、、、

我现在还关注从前没有心情关注的饮食文化,可惜这个背影看起来窈窕淑女般的没有上学的农村妇女应该和我的母亲一样,主要精力用在艰苦的农业劳动上面,对于厨艺的红案白案是没有研究的,我记得看到她关注自己的体重是否真的因为感觉消瘦而下降了到住院部测量体重之后就让她走了,我潜意识里面想到从前看过苦菜花这边书描写鬼子进村看见漂亮老太太也能兽性大发,记起来从前访问过有的老年夫妻,男人说有的在找小姐玩,他自己没有找,不信问老伴,做了那个地方qlx手术了照样每个礼拜可以做两次,双方都很快乐,可惜这个六十七岁的女人看起来和那个有性福生活的女人的幸福表情差不多,耳朵背老伴不在身边(在身边还要注意话不投机半句多的问题),、、、、

自己做饭吧,、、、没有老婆在身边受不了吧,、、、、

这几天好像遇到楼上丑大姐的窝囊男人什么人大代表的,寒暄几句,因为他是没有多少思想的同性吧竟然还不如他的老婆丑大姐可以引起我的好感,(最起码我可以在丑女人面前找到一些自恋和自信),、、、、昨天晚上他怎么就知道我昨天早上遇到太监哥寒暄的几句废话,他说,太监说了他让你去找女人玩,因为自己做饭又没有陪伴的挺可怜,、、、、

或许我真的不是所谓正常人,因为我觉得我有一种孤独的欲望,如同小说百年孤独的那些人物小时后跟着父辈看见他们揣摩各种诱惑人的科技什么的魔法什么的,后来投身战斗,争来争去,最后还是回到重演父辈的孤独里去然后死去,、、、、

我在孤独中接受了我可能与众不同的事实,发现那些所谓的排斥迫害对于我已经很仁慈,从来对于异教徒都难得这么仁慈的,生活中的平庸的人们真是奇怪,满足了食欲性欲还要满足虐待迫害的快感,跟着一个他们认为的英雄人物的思路进行的迫害让他们觉得是了不起的成就可以邀功领赏的,、、、、、整个种植园医疗系统半个多世纪的历史机会就是和迫害纯粹的知识分子连起来演变的,、、、、看到前辈大炮筒子魔道清华还有老流氓等的遭遇,对比自己,觉得我自己是幸运的,目前因为利益驱动必须支持眼镜王迫害我的势力也金蝉脱壳而去,没有靠山的眼镜王对比当年志满意得横行霸道的样子是开始学习大丈夫能屈能伸了,、、、、为什么一个人修炼几十年写作不能变成人性化的天使最后还是一个利欲熏心的魔鬼,不过就是可以让强势者拿走自己的尊严和其他的东西,然后疯狂掠夺弱势者,还有当了biao子要牌坊的,衣冠禽兽而已,、、、、整个种植园的财富被眼镜王参与势力集团掠夺的一穷二白,还要继续掠夺,、、、、却因为是太平盛世,法律专门来保护那些没有落马的贪官,又不是我的姨婆老太太所经历的乱世出英雄的时代,没有办法进行穷人和富人的轮换,官兵与匪兵的轮换,眼睁睁的接受严重两极分化,等待扶贫政策的落实,、、、这是幸福的时代,可是幸福指数老是向着挥金如土大权在握的人倾斜而抛弃一穷二白贫病交加的人,雨果当年说他的书只要天底下还有贫穷疾病战争而没有成为真正的天堂就值得一读值得有人出来做一个真正的慈善家大好人,、、、、你不是慈善家我也不是,、、、、我将可能要终身感谢眼镜王对于我向他反应病人某些困境的时候的提醒,、、、、、

我知道我这么十来天吃的喝的都是辣妹子和儿子准备的米面肉类蔬菜还有酒,健康活下来,不能显示出自己和八旗子弟还有贾宝玉之流的本质区别,也不能靠着这个连雕虫小技都不能的煮猪食的方法和长眠地下二十年的美食艺术家的老太太切磋技艺、、、、、

我那么想着在家里听到了楼下一个清脆的妩媚的女人的声音,突然错觉辣妹子的声音,转念一想辣妹子不在家,、、、、

后来想到生命力更加旺盛声音的高腔调胜过女高音歌唱家却没有唱歌甚至没有吵架只是用来在无数个暮色苍茫的乡村傍晚呼喊我们这些在外面打猪草的孩子,特别是我、、、、、、
8楼 发表于: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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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朗克的发景象征了物理学的新纪元:祸水福水
礼拜天,阴沉沉的,没有什么风,却有冷飕飕的感觉,好像比往日更清晰的传达给我一个信息,多多运动,增加热量,不然就又要增加衣服了,、、、、或许真的老了,除了迫切的想做点什么证明自己不是废物,青春期的那些躁动那些对于和异性的渴望消除了,只想孤独的做自己的事 .. (2017-11-12 15:26) 而用于笼统思想的前额皮质

祸水福水
昨天早上打字进行半个多小时,广告老头那个老病号就咋咋呼呼带着老婆和孙子从洼地赶到了,敲窗户敲门,要和我聊天,只好停下手头的事情伺候他各种咨询,等到开药电脑又出故障,、、、、、时间经常就是这样 折腾光了,生命也就是这样平庸了,一直到黑皮大哥到来伺候更多的人也没有到上班时间,你不能觉得他们是烦人的,因为在我和黑皮大哥这种所谓文化爱好者,就是喜欢和人打交道,、、、、

你做那些假药假酒的广告小心短命了,因为别人上当了要找你的,、、、、

黑皮大哥告诉那个快快乐乐疯疯癫癫的广告老头,我说你也不要叫他扫兴了,他感到快乐而且有经济收获,如同瞎子算命菩萨看病你是禁止不了的吧,、、、、你看,他的目不识丁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好像高血压心脏病糖尿病 在他身上表现的和别人不一样,如果面对死神还是这么的孩子一样开心就更好了,、、、、我问你,我和他那个精明一些,那个快乐些,、、、、

黑皮大哥说你不如他,、、、、我说你也不如他,因为很多知识之类的会 成为你的负担,肯定不会愿意去按照那些老板和策划的安排蹦蹦跳跳说,这个药真是好,治疗好了我的糖尿病高血压神经病心脏病,、、、、看看这个按摩器治疗仪治疗好了我的阳痿早泄,昨天我的妻子还说你像个小伙子,、、、、只要钱是真的,、、、、、

对了只要钱不是假的,我是不怕说假话的,、、、、

面对很多买药的病人,我多半只能宣传一下我的理念,很多时候对于那些他们自认为吃了很好的药,只能随着他们自己折腾,老老实实回答说没有,可以找到药库负责女人商量从外面进货,至于能不能新农合报销就不得而知,不谈什么工作成就感学问获得感,就是从做生意层面看,这样的情形太多就是对于我们这个小医院很大的冲击和考验, 本身我们医院覆盖的服务主要是总部周边种植园的部分病人,附近的特别是距离总部较远的种植园人都选择到 别处就诊,医疗卡上面的门诊费用都很少在我们这个规定的地方消费何况住院费,、、、、、因为人手少空间小,还经常碰到眼镜王和他的住院部的娘子军声称床位不够不要收病人的警告,、、、、

好像是昨天上午听到一个病人说那个霸道而快乐的种植园威震一方的像眼镜王一样得到当年大老爷赏赐的特权的某王家里死了一个女子,、、、、那是我认识的女子好人家的女子美丽的女子,很多年来都受着绝症的折磨,让我没有机会见到她——见到她几次还是我在住院部和现在一样老是可以从治病救人中间找到成就感的岁月,她对于她奶奶的病情是真心关心,愿意把王的儿媳还有工资高我几倍的老师的身份还有年轻的美人身份都降下来,接受我开的那些中药饮片处方,到镇上买药,而由于她的坚持让我找到了成就感,等到几年后眼镜王来到后她的奶奶再次住院,她已经进入等死者的行列几年了,我也被眼镜王和古久剥夺了做住院部老大学术权威的可能性到了门诊混日子,只好让老太太去了阴间等着自己孙女几年后去那边孝顺她老人家,、、、、、

很多年前种植园某粮棉油黄金单位脱颖而出了一个大块头哥们深得大老爷喜爱,被委以重任了,据某个弹棉花的而且贩卖棉花的手艺人回忆按照种植园所谓政策弄了外地一车优质棉花被大块头手下某某故意降级处理,第二天找到他他可以把手下人训斥调查后下令用一张条子写几级棉花多少吨记账结账,从此诱导了手下人大量用这种办法与仓库等部门捞钱,、、、、后来他犯了经济案件被外地查处抓获大老爷能够设法营救地下党一样营救出来,同时另外一个据说同样优秀的能写能画的同样能说会道的哥们竞争失败成了一个身强力壮放浪形骸的酒色之徒借口是老婆生了四个女子没有儿子所以要堕落,可是当他看到坐上了上面为自己准备的位置上的竞争对手门庭若市娶了如花似玉儿媳妇他心理不能平衡,直到某一天传来消息那个进了富贵家庭的儿媳癌症了,不久就皮包骨死去了,再后来大块头自己因为酒肉过多胃部受不了竟然癌症了,死亡了,第二个看中这个家庭的美女儿媳看见不过中产阶级的家庭完全败落老公体弱多病干脆选择了打工然后离婚、、、、、

关于人的生老病死到底有没有人与人的命相相克,我偶尔还和黑皮大哥讨论,特别是讨论了大老爷身边的那些曾经飞扬跋扈最后几乎不得善终的小老爷们,、、、、得出的结论好像不是不以善小而不为和反过来勿以恶小而为之,、、、、最后讨论到我的老太太姨婆,、、、

我在故乡十六年和在种植园的岁月中,老是想从她那种至善的言行举止看到她年轻时如何恶贯满盈的做派、、、、、可惜找不到,、、、、、只能认为是环境造成的人性了,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了、、、、、、
9楼 发表于: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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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朗克的发景象征了物理学的新纪元:祸水福水
昨天早上打字进行半个多小时,广告老头那个老病号就咋咋呼呼带着老婆和孙子从洼地赶到了,敲窗户敲门,要和我聊天,只好停下手头的事情伺候他各种咨询,等到开药电脑又出故障,、、、、、时间经常就是这样 折腾光了,生命也就是这样平庸了,一直到黑皮大哥到来伺候更多 .. (2017-11-19 11:35) 自身是民办性质的名校

祸水福水
沙洋倒口十八年,千里芦苇变白田,、、、、、

我不会穿越,不能想象上个世纪三五年也就是乙亥年汉江大洪水怎么冲击到我现在坐着的网吧这片土地,、、、、、我计算,三十五加十八,五三年,百废待兴,人们开始了建设,这个古老的镇子,兵家必争之地,在三五年过去八十二年,二零一七年,变成了我三十二年前梦想的台湾作家琼瑶的小说电影描写的那种灯红酒绿的地方了,而我三十二年前离开的故乡沙洋,则是变成了县城,一个足以淹没三五年那个被上游洪水冲击这片汉江从北方直下趋势折向东南造成吞噬数万生命的大灾的恐怖气象的人间天堂,、、、、、

我很多次白天从我的种植园总部上香水河流堤坝过铁桥走过树林小区转向烈士街,三五年红军长征时期,这里的红军大约归属二方面军行动了,数不清的师部团部的住房都还保留那个纪念牌子,可是我在二十年前的那个老头子病人是活不过来了,听了政治军事斗争的历史的现身说法,却发现他和我现在做了几十年医生,弄不清领导我们自己的老爷们怎么回事,只是知道自己在自己的岗位上怎么折腾,说不出什么大故事大格局,那个二十多年前八十多岁的老头,应该是我的老太太的同龄人,老太太一九九七年死亡时候是九十一岁,九十七减掉六十二是三十五,也九十三五年老太太二十九岁,都是因为没有参加到组织中,进入领导阶层,对于那革命的洪流跟着走了却最后只是作为一个见证人对后人讲见过这了不起的革命洪流,、、、、老头子对我说饿的受不了就投奔红军报名,给了一个类似于红缨枪说不定是一个棍棒之类的东西在根据地边缘某地站岗,实在吃不了苦,(不知有什么苦,难道是怕死)就开小差了,跟着走了的后来都没有回来,不知怎么回事,、、、、

当年调查组为了把老太太定性的地主婆恢复土改时期的结论,(本身六四年四清只能增加地主,不可能减少,我的同事黑皮大哥说六四年可能又划了一批地主),对于老太太交代的有个丈夫是红军也不愿意承认了,以至于老太太有时和我现在对于种植园土皇帝们不讲道理有些愤愤不平一样,很郁闷,、、、、

这地方距离沙洋直线距离不过百里,是邻县,江汉市有几个镇都是沙洋口音,很多人都把我当作这几个靠近沙洋的镇子的汉江边人,种植园成立之后就更加和沙洋联系紧密,修漳河水库和荆门炼钢种植园的人成群结队向那里开拔,像部队一样几年不回家,也是大洪流啊,小人物除了随波逐浪几乎不能选择,、、、、我依稀记得纪念馆那些大人物包括被红军自己处决的段德昌柳直荀像大禹治水那样指挥百姓军队治水的照片,当年觉得不是和反动派干仗的照片不刺激,现在想起来这种人性化的照片很美,不管内部斗争外部斗争怎么回事,知道生存的重要性,知道把祸水变成福水,取得生存资本,是任何政治势力必须考虑的,、、、、李淑一调查几十年找到二方面军档案是靠文革
红卫兵闹事找到的,是文革有解密历史的意义的证据,记载的是夏曦不喜欢老同学反对自己杀地主富农下命令抓柳某某,最后军事行动转移就杀掉了,、、、、、

我不能确定老太太在三五年大洪水期间死掉的红军丈夫是否参与到内部斗争,被肃反或者肃反他人,反正老太太说是还乡团杀的,死的时候很年轻,舍不得老太太还哭了,老太太说自己不是小脚是会跟着他干的,可惜是小脚,而且是有名的小脚美女,还乡团留着他这个美女享受,也没有一起杀掉,、、、、哭什么哭,好汉做事好汉当,、、、、老太太说她当时一点都不怕死,大声吼了几句,(后来的我的故乡岁月真是靠她的特殊女高音刺激愚钝的神经才提高智商的),那个孩子一样哭泣的红军小干部就不后悔偷跑回来抱着美女老婆被抓住杀头了,昂首挺胸面对大刀了,、、、、、

现在铺天盖地的红军子孙后代了,、、、、小镇上的网吧,我忽然听到打工回来的说在北方遇到一场大火灾害,很多人跑不出来死了几十个,、、、、也就是说,被新的经济建设大洪水淹没了几十个鲜活的生命,、、、、人本身有两面性,事物也两面性,祸兮福兮,天灾兮人祸兮,、、、、、小百姓如何能够掌握,如何不相信天命,、、、、我现在在网吧打字,走过美好的灯红酒绿的街道,想念当初初到这里每天想念的山城美女七仙女,转眼过去了几十年死了许多同龄人,当初美女也老的快变成另外一个人了吧,、、、、能够完好活着回到种植园吧、、、、、毕竟是太平世道了不是当年那种草菅人命的乱世了,、、、、虽然有人告诉我,夜晚不要在外面,我还是觉得自己是当年年轻人一样能够疯狂起来快乐起来的人,、、、、、
10楼 发表于: 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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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朗克的发景象征了物理学的新纪元:祸水福水
沙洋倒口十八年,千里芦苇变白田,、、、、、
我不会穿越,不能想象上个世纪三五年也就是乙亥年汉江大洪水怎么冲击到我现在坐着的网吧这片土地,、、、、、我计算,三十五加十八,五三年,百废待兴,人们开始了建设,这个古老的镇子,兵家必争之地,在三五年过去八十二 .. (2017-11-26 20:46) 检测的是家长的耐性和才智

祸水福水

天使天才疯子魔鬼

今天是阴天,不像前两天阳光灿烂的天气,也不像更早时期寒潮过来要下雪的样子,衣服还是不能穿太少,日子似乎也惬意,特别是从电视新闻看到国内有失火了在三十多层或者工厂跑不出来的,国外有被袭击丧生的平民,觉得自己幸福难得,应该知足常乐,弄不好一头栽倒哪里就会觉得眼下自己正经历最幸福的时光,甚至一去不返的幸福时光,、、、、、

办公室老是有忙碌的气氛,老年痴呆的魔道清华有时过来凑热闹,他头脑中对于曾经的行当还保留着一份留恋,特别是黑皮大哥不在的时候,或者办公室人少的时候,他梦游一样走过来,从墙上取下黑皮大哥的漂亮的崭新的白大褂穿在身上孤芳自赏,我说好看好看,病人们都知道他是个被贪官迫害过的大好人知识分子白求恩,善意的和他说话,同时非常惋惜当年他学富五车劳苦功高救人无数却救不了被戴了地主帽子的母亲,还遭到过老领导他们的批斗,巨大的压力造成精神失常思维障碍,据说发生过把见过的门诊病人都联想到钩端螺旋体病造成笑话,而我现在通过癌症心脏病的隐蔽性,发现在流行期间应该宁左勿右才能万无一失,健康检查治未病,就是这个意思,或许当年没有人理解他就干脆剥夺了他的工作权力让他受伤的心灵雪上加霜才导致他真的精神失常了的悲剧,、、、、当年的契科夫写作的第六病室那个天使般的医生被当做疯子打死了,如果不是作者做医生的体验,很难理解这种现实,陈景润等科学家不被认同的磨难时期也比这种情形好不到那里去,、、、、

我在上午差点被心电图女人辱骂,却因为我正在眼镜王带来病人督促看病的过程中阻断了我的对于她的攻击性言论也因此避免了她的辱骂,、、、、、不搞了算了没有你、、、、我只是听见她试图辱骂我滚蛋之类到底没有听分明,在她看来她把我的病人或者我建议检查的病人带到眼镜王面前汇报说明她的权威论断我应该随声附和,反对了她她就拿出她和母老虎她们一样维护黑皮大哥权威的拼命模样出来我会害怕的,、、、、、本来医生都可以有自己的看法,但是没有与时俱进的医生的看法很落后很无知,试图用落后的无知的东西来否定别人逼近真理的行动,蔚然成风之后就是集体平庸,、、、、不过认真做个心电图的事情在这个小小医院因为有人不会做有人做了不会看,闹出了许多笑话和事故,我简直疑心心电图女人觉得她的所谓权威被我挑战在嫉贤妒能、、、、、、

但是这是我的胜利我的受到的奖赏,在一九八七年那一年或者一九九二年那一年,我奉养老太太的时期,可是没有这些所谓种植园干部子弟对于我的嫉贤妒能的,那时和她们这些种植园贵族子弟相比,我是这个医院的第三世界啊,、、、、、

眼镜王看到我恶毒攻击他的那些庸人误导了学校老师造成死亡了,不高兴问什么证据,对于我信口雌黄说五年前他们驱逐我到门诊之后住院部一针的打死了老职工某某而且就是心电图女人的亲戚是她把亲戚治疗死亡了,更加觉得过分,但是我知道这个女人对于中医按摩特别是菩萨之类迷信的很,老是觉得自己有神力神灵,集中医西医神医一体,各方面都和我试图比高低,快乐的疯疯癫癫都有一拼,就是市场不大功夫不够、、、、、、同行是冤家,如果不是她们忽悠了学校老师造成死亡我还没有办法镇得住她们,、、、、我知道自己卑鄙无耻利用死人攻击活人,有什么办法,不能旗帜鲜明态度坚决就会造成病人误诊误治、、、、、

学校另外一个老师的乡下弟弟在上午我被小个子矫情的心电图女人表示滚蛋给了和黑皮大哥截然相反待遇之后来看病,、、、、本来是眼镜王止住了我的矫情什么要走不搞了,我作为工作狂医生看到病人就像猎人看到猎物,很快进入和病情周旋 之中,思维模式就是唯心主义的所以看到他精气神不错也不放过他,管他什么头晕目眩大便不通肚子难受乱七八糟,、、、、诊断出严重心肌梗塞,进入恢复期了,、、、、、不满意他换到小眼镜王看病,问了原来是瞎子,老婆是疯子杀人犯,看了小眼镜王没有哲学境界的处方知道他回家可能死路一条,找到学校他哥哥那里,联系他女儿说回不来还是要回家治疗,好在恢复期了但是心跳一百三,毕竟危险啊,、、、、、看看明天什么结果,如果我的药方不灵就死路一条,我相信自己能够妙手回春的,、、、、、

这个病人的发现让我觉得被心电图女人攻击很值得,何况她帮我避免了接触一个崇拜眼镜王所谓胃病绝招的抑郁症女人,并且古久的亲戚,正合了我意思,、、、、、

我想的是,故乡的土地上的人们当年的劳累不是这种大家都十万火急的样子,那种从容那种幽静很可能造就了我的孤僻,喜欢独立思考,才有今天的特立独行桀骜不驯,曾经叱咤风云的老太太在我的童年时代扮演了什么角色呢,、、、、、

国清啊,、、、、我似乎又听到细雨蒙蒙中阳光灿烂中暮色苍茫中老太太的特殊女高音对于我的乳名之一的呼喊、、、、、

我童年时代在老太太的老台子草房里精力充沛声音响亮的婆婆(也就是老太太地主婆)的声音几乎就代表了那个百草园的生活气息,而且明显感到围着她的生活是安全的快乐的甚至神秘的,记得曾经有个谷英姑姑,带着我和妹妹在草房前面那片可能接着菜园的平坦地方旋转,晕了晕了,在地上爬不起来还想跟着她享受这难得的快乐,、、、、后来确定这是父亲的表妹婆婆以及我六零年饿死时代死去的奶奶
的妹妹或者姐姐也是九姐妹中另外一个地主婆的女儿,母亲本来头脑简单不知怎么认为这个女子留不得,只好在她住了相当长一个时间或许一年两年回到河西山里长大嫁人了,、、、、我弄不清我的父亲的兄长也就是我的伯父的第二个儿子我的二堂兄和这个女子哪个先到或者同时在我们家常驻沙家浜,他自己回忆说是他冲奶粉喂养的是我的妹妹,而我却记得那个香蕉形状或者小舟形状的玻璃奶瓶上面还有橡皮奶嘴,他冲了牛奶摇晃着,香气四溢,馋的我站在一边口水直流,却没有上去要求享受或者抢夺撒娇,、、、、我的儿子后来也经过一个经济困难时期,我抱着他无论我怎么鼓励他接下别人递过来的东西他都扭头到一边去,必须我接过来他才吃的,我记得他一岁左右水果特别是苹果是我们平民的稀罕物,我的住院病人中有一个种植园贵族的家族,病床前的柜子上放着苹果我看见了很希望我的儿子能够得到这个苹果,却没有想到他本来脾胃虚弱必须等到老中医参苓白术散治疗他所谓生理性腹泻,好在那个看见我的儿子也是他们转弯亲的孩子的女人觉得孩子头发黄而稀疏,小萝卜头的样子,只是把煮了的稀饭喂了一些他喝了,没有赏赐那个珍贵的苹果,避免一次病毒性腹泻机会,、、、、、而有一次病毒性腹泻大量水样便,有呕吐,值班的老外科麻药医生也是手术室护士的老公现在妇女科主任的老爸,给予胃复安治疗呕吐什么的,不考虑输液,如果输液他们还喜欢用庆大霉素伤害孩子的,(我因为有的孩子痢疾在管理传染科病房也用过),辣妹子她们看不懂言听计从,我坚决阻止了,、、、而老外科的不能上手术台只是麻药师的老大夫还是振振有词的认为吐了就止吐,、、、、庸医杀人不止一例的、、、、、后来孩子在三岁到四岁时候,看见亮哥儿子在家门口吃粽子故意显摆怎么都拉不走,碰巧亮哥夫妻不在,而且当年我们有些过节,他们就是在场水蛇腰这个莫名其妙女人未必有什么修养,我劝说孩子别故意在门口吃只是小声说了一下也不敢去拿走他的粽子,不得已在我的儿子哭闹中拉走了他,找到辣妹子,找出来病人感激我送给我的糯米,找来死了之后我曾经磕头谢恩的那个投奔我们医院老光棍的寡妇老太太,一起煮糯米包粽子,让腹泻好了的儿子美美的吃了一顿粽子,、、、、让他的童年比我的童年的物质精神丰富了一些,、、、、、

现在我的故乡的健在的那些长辈比如高坡集的河西山里的,都是说我和弟妹常驻沙家浜一样在他们家,看起来那时亲戚多而且有把孩子丢在亲戚家的风俗,孩子们的时光可能过的很快的,现在人担心别人家的孩子出了意外怎么办,当时好像没有这么个思维,如果死在亲戚家大约也是可以通过算命先生胡言乱语解释几下子的事情,、、、、

粗略算起来我的童年时代老太太除了偶尔应付政治打击哭哭啼啼,其他时间是风风火火忙得团团转的,特别是她的美食手艺似乎在老台子就名震江湖,端午时节可能有的家庭必须送端午到女子家,就接她去露一手,还有年关的喜饼手艺,都是她的绝活,需要挪着小脚到某个人家去操作或者指点,也是工作狂一样的忙碌,我在前几年和外公的孙子我的舅舅的儿子在一起谈他们家传的这种手艺(他们获得故乡美食喜饼的传人什么的称呼报批了),他说那时饥饿造成的馋嘴,只要听到我的外公他的爷爷被人接走做美食就在家里盼望着,比盼望过年来的急切,、、、、我才知道我在那个时候的体验在另外一个地方重演着,知道手艺人的美食带给孩子的物质精神享受特别民以食为天的东西可以超越政治上的偏见吧,、、、、何况能够从别人家里带回香喷喷的油条甜蜜蜜的喜饼的是我们自己的亲人,、、、、即使被妖魔化了成了当时统治阶级的敌人,他们的手艺被需求着,他们也幸福的,比如让孩子分享她的劳动成果,也是幸福的吧,虽然可能这孩子将来是不孝之子、、、、、、

父亲讲他的朋友汉口的中医也就是我童年的时代的家庭医生,政治上有问题避难住在老台子草棚子给我们大队书记儿子治疗小儿麻痹症,本来好的差不多了,考虑这个张医生成分不好,就放弃了、、、、、我现在觉得没有科学道理,不过大队书记对于医生的政治身份敏感是可能的,、、、、中医方法能不能治愈小儿麻痹症也是值得怀疑的,、、、、、、可惜这个我两岁之前就离开我们家的老先生没有留给我什么印象,对于学习过医学的父亲若干年后做几年赤脚医生满足了这个医生夙愿应该是有影响的吧,、、、、、多半是父亲在沙洋学医或者其他场合认识的,、、、、是否指导父亲学习过他留下的许多中医古籍我也不得而知,、、、、、

我那时怎么都看不出老太太这个身材高大的声音响亮的风风火火的小脚女人有什么妖魔鬼怪的地方,就是在草房子周围没有什么人的时候偷偷哭泣我的妈妈什么的叫我有些害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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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楼 发表于: 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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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朗克的发景象征了物理学的新纪元:祸水福水
天使天才疯子魔鬼
....... (2017-12-03 11:16) 在苏格兰也是颇受欢迎

祸水福水
江湖与医道

我昨天晚上帮某女医生代班两个小时,果然有人要看病,是个十四岁不到小男孩,却变声了,身高一米六八,体重五十多公斤,不胖,声称喜欢体育,那些经常从学校发出的让我想到少年时代无忧无虑的欢闹声音大概有他的一份,、、、、他因为咳嗽难受让爷爷带着挂了针,我就看电视,是抗日电视剧东风破 ,一个叫东风的国军英雄回不到打散的部队自己组织人马抗日,因为他杀了大汉奸恶霸,得到许多人拥护,大汉奸的儿子心理变态抢了他的恋人,看见英雄杀他父亲正在唱花旦开心的这个少爷没有枪林弹雨经验竟然晕厥了,几乎为了练习素质竟然枪杀了跟着他父亲混的几个喽啰陪葬,、、、、、抗日是主题是线索,人物人情却还是有些意思的,至少对于我这个被父亲当年按照传统说书艺术审美观洗脑的文学青年来说,我能看出来那个老爷少爷,几乎 就是我的老太太被迫去享受荣华富贵的那个恶霸家庭的翻版,作为豪强地主要和土匪以及政治势力打交道,而土匪也要和政治势力打交道,动不动枪林弹雨了,却又的确有老大们的原则在支配着,、、、、、

乱世是百姓的地狱却可能是那些所谓英雄的天堂、、、、、我看着我面前这个看起来桀骜不驯的十三四岁男孩,那么结实,眼神又机警,给他枪,教了他武术,到土匪里面或者政治势力里面就可能很公平的成为大哥之类,而现在这样跟着电脑大屏幕老师日夜折腾,争取有了高智商最后还要被智能机器人控制着日夜数着钞票,天生的狼一样的性情变得像个狗,最后甚至可能胆小如鼠的活着,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一个科学机僚机器,不知道自己发明的东西多么高明却会让地球毁灭海平面上升更快些,一个政策执行的多么好人口计划了多少发现新的危机马上再设法应对,看起来比起乱世能够实现自我,其实享受现代文明幸福的时候成为英雄豪杰是要打败许多看不见的敌人,不是那时拿着刀枪去杀看得见的敌人那么容易,、、、、时代不同了,江湖也不同了,、、、、

我很高兴老百姓终于从尊敬老爷变成尊敬医生了,因为他们来找我们服务是很愿意交钱的,可是老爷们给他们上门服务比如帮他们为老爷的政绩和口粮做点贡献他们不像对于医生这样友好实在,明明有钱也未必愿意拿出来、、、、、就是凭着我的雕虫小技骗人也是要努力才能得人心吧,买了个官就去糊弄百姓恐怕没有从前枪林弹雨打出来的威望管用吧,对付刁民哪里是像眼镜王对付我这种需要种植园这个地理环境和工作的人那么好对付,、、、、想起眼镜王古久黑皮女院长当年看见我让了他们一步得意忘形我就不想做什么好人,诅咒着这个世界的某些东西了,、、、、、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或者真善美或者假丑恶、、、、不会是中庸之道,、、、、、


现在是中午,又是闹哄哄一个上午,本来不准备到楼下上班,却是遇到一个病人声称瘫痪老伴不喜欢吃阿司匹林之类的药,经过小眼镜王解释,不能换药,我和他这个老人聊天发现他身体可能需要这种药物,可惜被很多人围着,我几乎没有时间证明他的肺心病需要阿司匹林或者血管硬化需要阿司匹林,让他带着药回去了,接下来一个肚子痛的经过思想工作明白了腹痛观察的的道理,一个多月肚子痛是有问题的道理,从前附件切除和肚子疼的关系,接受我的建议住院了,、、、、总觉得自己从前外科 专业让自己现在做全科门诊得心应手,就和那些中医基础对于我的全科门诊帮助一样,都是现场拿出让黑皮大哥刮目相看甘拜下风的见解,几乎出于全医院的绝对优势,可惜有个人开药说某某是他女婿我说你女儿不和你一个姓,他说你看病的不是查户口的,、、、、谁规定我的女儿不能跟着我老婆姓、、、、、不因为我几天前在路上遇到他因为他给我一个化验单看产生高度警惕发现了他严重梗阻性黄疸对于我毕恭毕敬的,、、、、、

记得早上是想把昨天住院部发现一个头部巨大肿块溃烂的八十岁老头治疗好,彰显我的收藏的药物的神力,后来觉得神经纤维瘤实在不好折腾,放弃了,不能实现梦中对于一个病人的溃烂肿块的承诺,、、、、、、

上午紧张接客到九点遇到一个心电图所谓正常的心绞痛病人,我和平时一样当仁不让的抢了黑皮大哥的戏份,过来,我来看,给他查了几个东西就使用麝香保心丸,、、、、也不知那里去了,只好大着胆子折腾,还是不能排除必要时学前几天到附近队里催病人住院的魔道事情,、、、、、

魔道清华差不多每天来这里玩,我和他亲切交谈,觉得实在不是当年他五十岁被迫停止工作回家拿工资的那种被妖魔化的样子,思维也不是全部破裂,就是一个怕字,让他思维受到限制,、、、、、因此,我发现他的问题出在那个高压时代知识分子被当做下等人折腾的时光,不懂得江湖和医道的关系,、、、、、只有逆来顺受任人宰割、、、、、、比如我就能在某方便掌控眼镜王而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