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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大多数中产阶级潜江与中国的最早长城和万里长城(连续添加 敬请关注)

特别对于欺压平民的张乡绅 在互联网+大年代浪潮下
楼主 又一个垂钓的 使用道具 楼主  发表于: 2017-12-25
— 本帖被 admin 执行合并操作(2018-01-09) —
原创首发
     潜江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影响系列
潜江与中国的最早长城和万里长城

         【此文被《国学复兴论坛.民间国学第一交流平台/文化论坛》评为精华并收藏】
一、从“楚都八迁”看湖北潜江的历史文化需要探索发现
    长城是中华民族的象征,是世界建筑史上的奇迹可他与湖北的潜江有关,你信吗?! 我相信很多人不相信,可有史作证,不相信也得相信!
    长城的形成,最初是我国春秋战国时期诸侯争战的产物,是大规模的、系列的军事战略防御工程。长城一开始出现并不叫长城,而叫“方城”。《汲冢周书·作雒解》:成周“城方千七百三十丈,郛方七百里”。齐《考工记》则说:“匠人营国,方九里,旁三门,国中九经九纬。”所以,“”字当时就是方形的都城。不仅都城为方形,而且其他城也为方形。按照周礼天圆地方的思想,周诸侯国的城都是按周天子规定,依爵位等级建造的方形城,这在《考工记图》王城图以及周代各诸侯国城遗址上都得到证实。
    在春秋战国时期,中国最早的“方城”是楚国人修建的,楚国把长城叫方城,到《春秋》、《左传》、《史记》中一直沿袭此说,称楚长城为方城,这种叫法一直延续到今天。因为长期以来,有长城和方城的不同叫法,所以,人们并不认为方城是长城,甚至以为是孤立的城堡或城垣,更不知道楚方城是中国历史上最早的长城。我也是因此知道“方城”与在潜江的楚国人有关的。
    据《左传》记载:“僖公四年(公元前656年),楚国方城以为城,汉水以为池。《东周列国志》中说:“周惠王二年(公元前674年”,楚王回至方城,夜叩城门。《南阳地区志·方城》说:“楚文王时于方城山(今小顶山)修筑长城,曰‘方城’,以守卫其北境,方城县由此得名。”这是迄今为止,我国关于长城的最早记载。
    根据《左传》、《水经注》、《括地志》等史书记载推算,楚方城修建于公元前688年冬伐申之后,公元前679年伐邓以前距今2680多年。与齐、韩、魏、赵、秦、燕等国长城比较,齐长城修于公元前408年,韩长城修筑于公元前355年,魏长城修筑于公元前361年,赵长城修筑于公元前333年,都比楚方城晚修了300年以上。至于秦、赵、燕所筑拒胡万里长城皆比楚方城晚修380多年以上。
    楚方城修筑的时间,应该是楚国迁到当时潜江的张金黄罗岗后,其时段是楚文王左右。据《湖北省建制沿革》的记载,有“楚都八迁”,但这“八迁”的记载如下:
    第一处:西楚丹阳,即《史记·楚世家》载的:“楚子熊绎,事周成王。成王封熊绎子爵,治丹阳。”(按:秭归县东南七里,丹阳故城,周围八里,熊绎始建封也。胡三省曰:古丹阳城曰西楚。)
    第二处:从秭归迁到枝江;《通鉴注》胡三省秭归丹阳徒枝江,亦曰丹阳,是为南楚。
    第三处:从枝江迁江陵的纪南城。十二世十八传至文王熊赀,徒都于郢。刘昭曰:江陵县北十余里有纪南城,楚王所筑。
    第四处:郢城新都:又五世十传至平王弃疾,筑郢城而都之。刘昭谓在纪南城南、张守节谓在江陵县东北六里。李泰、盛弘之谓在纪南城东北七里,城周围九里。
    第五处:昭王迁鄀:平王之子昭王珍,畏吴迁鄀(昭王十年,吴楚柏举之战,吴师入郢。十二年,吴复伐楚,楚恐,北徒于鄀)。鄀在宜城县东南九十里。晚本烺曰:昭王迁宜城曰鄢郢。旋迁还郢。
    其后的因与潜江无关,故省略。要说明的是,《湖北省建制沿革》出版的时间是1987年,当时还没有发现春秋中晚期和战国早期的《黄罗岗遗址》和《龙湾放鹰台遗址》。所以,如果加上在湖北潜江发现的楚都遗址,应该是“楚都九迁”,因为江陵的纪南城是战国晚期的楚都遗址,是从潜江迁到江陵纪南城的。由此可见,“方城”是楚都在潜江的时候,大约在公元前688年冬伐申之后修筑的。据《南阳地区志·方城》记载:“楚文王时于方城山(今小顶山)修筑长城,曰‘方城’,以守卫其北境,方城县由此得名。”据说,《南阳地区志·方城》是迄今为止,我国关于长城最早的记载。因此,有人据此说,南阳春秋楚长城是中国历史上最早的长城。如果说南阳春秋长城是中国最早的长城,那么当时在潜江的楚国,就是中国最早修长城的人。
      楚国的都城迁徒与方城的修筑在时间上相近,故应该互有关联。但是,在历史记载中,从楚都的“八迁”而无迁到当时潜江黄罗岗的记载,在江陵的纪南城考古发掘,却没有春秋时代的器物,这让楚国的历史出现了空白,这也是历史学家和考古界探讨、寻找楚章华台的背景。因为找到楚章华台,也就找到春秋时期的楚国都城了。文献上记载的从枝江迁都到何处,并没有明确的记载,而在考古发现上当时只发现了江陵的纪南城,所以“楚都八迁”便把春秋时代的历史都归结到江陵,可历史文物却不能证明江陵的纪南城能够承载楚国春秋时代的辉煌。
    从史书记载看,楚文王十二年(公元前678年),楚伐申灭邓占领伏牛山以北的广大地区后,为防称霸的齐桓公南侵,即在现南阳市北方建筑长城。长城从方城县北起,南至泌阳县再折向西南唐河县,对峙着齐国的方向。后在战争中不断展筑,西边沿南召、嵩县、西峡、内乡、镇平镇,到邓州市罗庄乡土谷山止,绵延起伏三四百公里。如今,在内乡县、西峡县、方城县,还有长城遗迹存在。
    《左传》写于春秋末期,关于楚方城的记载有许多处,除了在“文公十六年”中的“楚庐戢黎侵庸(今湖北省竹溪县),及庸方城”有一处方城外,其中没有其他诸侯国有方城或长城的记载。说明在春秋时期,只有楚国和庸国有长城,其他诸侯国均无长城。从《左传》记载看,庸方城比南阳楚方城出现得晚

     直到300年后的战国时期,各诸侯为争强称霸,或加强防卫,才学楚国在边境的地势险要之处筑造长城,但已不叫方城,而形象地称为“长城”。在《史记》中已有确切记载,例如:《史记·秦昭襄王·庄襄王》载:“秦孝公元年(公元前360年),魏筑长城,自郑滨洛以北,有上郡。”《史记·赵》记载:赵“肃侯十七年(公元前332年),围魏黄不克,筑长城”。赵“成侯六年(公元前368年),中山筑长城”。《史记·匈奴》中载:“秦昭王时(约公元前305年),有陇西、北地、上郡,筑长城以拒胡。”同时期的燕国(约公元前300年),“亦筑长城,自造阳至襄平”。《史记·六国》和《田敬仲完》载,齐威王时(约公元前375年),齐有长城………“赵归我长城”。《史记·正义》中有:“《齐记》云:‘齐宣王乘山岭之上筑长城,东至海,西至济州千里,以备楚,(约建于公元前332年)。”《史记·蒙恬》载:始皇三十四年(公元前212年),“筑长城,因地形,用制险塞,起临洮,至辽东,延袤万余里”。
    国的方城是楚国在频临汉水的楚北边塞崇山峻岭上修筑的众多以方形城寨为主,具有城池防御功能的军事设施。《国语·鲁语》:“襄公如楚,及汉,反及方城。”又据《国语·吴语》:“昔楚灵王不君,……不修方城之内,逾诸夏而图东国。”通过文献记载中涉及“汉水”可见,“方城”的修建与在湖北潜江的楚国都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方城的修建指令、实施应该是从潜江的楚都产生并构成现实的,而设防、大将派遣、军需补给等等,当时的湖北潜江黄罗岗,则是司令部和指挥中心。“方城”的创意和目的,应该是为了保护在当时潜江的楚国都城以及巩固楚国已获得的利益而建筑的。
    “方城”的称谓,就是源于“方城以为城,汉水以为池”。


二、“方城以为城,汉水以为池”的出处:《齐桓公伐楚盟屈完》
     方城”源于“方城以为城,汉水以为池”,但历史文化将中国最早修“方城”的楚人之都城所在地迷失了方位与去处,没有明确的记载,但却留下了许多的线索。这些历史线索,需要有破案精神进行探索和发现。
      现在的潜江发现了楚国当时的都邑,据湖北《潜江龙湾遗址》发现时代的考证,早在楚王熊渠的时代,潜江就是楚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由中国考古权威邹衡先生撰写的《潜江龙湾:1987——2001年龙湾遗址发掘报告·》载:初步判断,自楚熊渠甚得江汉间民和始,至楚灵王建章华宫,即自西周中晚期至战国早期,特别是自春秋早期后,该遗址就成为楚国的中心居址,是楚国王室成员活动的中心区域,是楚国政治、经济、文化、军事的中心。
     熊渠处于周夷王时代,熊渠是在公元前887年“伐庸、扬粤,至于鄂”的,而到楚王熊勇时,才始有纪年,到有纪年时已是公元前847年——837年,即熊勇元年——10年。到齐桓公伐楚时提到“方城”的公元前656年,时间已经过了199年,如果再加上楚王熊渠的年代,楚国在当时的潜江已经有了200多年的历史,所以,从史书记载看,楚文王十二年,即公元前678年修筑方城,是与潜江的楚人有关的历史事件。
      我在电大时,必修课《古代汉语》中曾学过一篇文章,叫《齐桓公伐楚盟屈完》,此文非常有名,被收入《古文观止》,源于《左传·僖公四年》。著名的“疯牛马不相及”、“方城以为城,汉水以为池”典故,就是出自这篇文章。
     楚国的“方城以为城,汉水以为池”之典故,有一个起因,据史书记载:
     齐桓公娶了蔡穆侯的妹妹做夫人,但这位蔡夫人生性好取闹。有一天,蔡夫人陪着齐桓公在花园里玩耍。齐桓公生性怕水,蔡夫人却硬拉着齐桓公上了船。船一离开岸边,蔡夫人便故意左右摇晃取乐,齐桓公吓得脸色苍白,大声叫喊,让她马上停下来,谁知蔡夫人一见齐桓公这样惊慌,更加觉得有趣,越发用力地摇晃小船,齐桓公吓得扶着船帮连声呼救。好不容易上得岸来,齐桓公还吓得不由自主地双腿战抖,让人架回宫去。
     事后,齐桓公怒气难消,便打发蔡夫人回娘家蔡国去了。但是,齐桓公心中还是十分喜欢这位天真活泼的蔡夫人,并没有打算抛弃她。过了一段日子,便想派人将蔡夫人接回来。哪知道蔡穆侯以为齐桓公不要自己的妹妹了,就把蔡夫人又嫁给了别人。这可让齐桓公大怒,他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发兵去攻打蔡国。可随后转念一想,为了一个女子发兵,只怕诸侯们都会看他的笑话,于是强忍怒火,要找机会再报复蔡国。
     公元前656年,楚国接连地攻打郑国,郑国求救于齐国。齐桓公一想,机会来了,蔡国不是挨着楚国吗,借救郑国,伐楚国为名,正好教训一下蔡穆侯。
     于是,齐国联合鲁、宋、陈、卫、郑、许、曹诸国,组成八国联军,由齐桓公和齐国宰相管仲统领,浩浩荡荡地向南进发,首奔蔡国。蔡国(现在的河南驻马店上蔡一带)是一个小国,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阵势,齐桓公只用了吹灰之力,蔡国很快就溃败了,蔡穆侯也吓得躲起来了,齐桓公心里美滋滋地偷着乐。
    八国联军继续向前推进,这是在鲁僖公四年的春天,齐桓公率领诸侯国的军队攻打蔡国。在蔡国溃败后,接着又去攻打楚国。
    楚成王(公元前671年-626年在位)派使节到齐军对齐桓公说:“您住在北方,我住在南方,即使牛马因疯狂发情,不分是否为同类地相追逐,也到不了双方的疆土。没想到您(疯)进入了我们的国土,这是什么缘故?”管仲回答说:“从前召康公命令我们先君大公说:‘五等诸侯和九州长官,你都有权征讨他们,从而共同辅佐周王室。’召康公还给了我们先君征讨的范围:东到海边,西到黄河,南到穆陵,北到无隶。你们应当进贡的包茅没有交纳,周王室的祭祀供给不上,没有用来渗滤酒渣的东西,我特来征收贡物;周召王南巡没有返回,我特来查问这件事。”楚国使臣回答说:“贡品没有交,是我们国君的过错,我们怎么敢不供给呢?周昭王南巡没有返回,还是请您到水边去问一问吧!”于是齐军继续前进,临时驻扎在陉(山名,在今河南偃城县南)。
这年夏天,楚成王派使臣屈完到齐军中去交涉,齐军后撤,临时驻扎在召陵。
     齐桓公让诸侯的军队排成阵势,与屈完同乘一辆战车观看军容。齐桓公说:“诸侯们难道是为我而来吗?他们不过是为了继承我们先君的友好关系罢了。你们也同我们建立友好关系,怎么样?”屈完回答说:“承蒙您惠临敝国并为我们的国家求福,忍辱接纳我们国君,这正是我们国君的心愿。”齐桓公说:“我率领这些诸侯军队作战,谁能够抵挡他们?我让这些军队去攻打城池,什么样的城攻不下?”屈完回答说:“如果您用仁德来安抚诸侯,哪个敢不顺服?如果您用武力的话,那么楚国就把方城当作城墙,把汉水当作护城河,您的兵马虽然众多,恐怕也没有用处!”
后来,屈完代表楚国与诸侯订立了盟约。
    《齐桓公伐楚盟屈完》的原文如下:
     四年春,齐侯以诸侯之师侵蔡,蔡溃,遂伐楚。
     楚子使与师言日:“君处北海,寡人处南海,唯是风马牛不相及也。不虞君之涉吾地也,何故?”管仲对曰:“昔召康公命我先君大公曰:‘五候九伯,女实征之,以夹辅周室。’赐我先 君履:东至于海,西至于河,南至于穆陵,北至于无隶。尔贡 包茅不入,王祭不共,无以缩酒,寡人是征;昭王南征而不复,寡人是问。”对曰:“贡之不入,寡君之罪也,敢不共给?昭 王不复,君其问诸水滨。”师进,次于陉。
     夏,楚子使屈完如师。师退,次于召陵。
     齐侯陈诸侯之师,与屈完乘而观之。齐侯曰:“岂不谷是为? 先君之好是继。与不谷同好,如何?”对曰:“君惠徼福于敝邑之 社稷,辱收寡君,寡君之愿也。”齐侯曰:“以此众战,谁能御之!以此攻城,何城不克!”对曰“:“君若以德绥诸候,准敢不服? 君若以力,楚国方城以为城,汉水以为池,虽众,无所用之!”
     屈完及诸侯盟。
    
     齐桓公见楚方城果然坚固,遂与屈完在召陵结盟而退。
     楚国最早的方城,建筑是以就地取材修建为特色的,有石头便用石头垒,有土便用土夯实,均建筑在险峻或易守难攻的高山或交通要道上。 自从楚国建筑方城以后,发挥了巨大的军事作用,从春秋早期到周赧王三年(公元前312年)的韩、魏“南袭楚,至于邓”的三百七十年内,中原的诸侯从未能越过方城一步。例如楚穆王二年(公元前624年),晋国的处父伐楚以救江,打到楚方城便被阻挡回去了。又如,公元前557年,晋国的荀偃、栾黶帅师伐楚,进到方城,见方城固若金汤,只好退避三舍。楚方城在战争中的作用举不胜举,在春秋战国时使用长达近400年,直到国破都城移到寿春为止(即楚考烈王时期,公元前263年——前238年)。正因为楚长城在战争中屡次发挥了防御作用,并有居高临下,易守难攻,屯兵储粮,互市通商,易通讯联络,能快速调动军队的特点,到战国七雄争霸时竞相效仿,在边境的险关要隘之处筑造长城。长城最先传播到齐国,齐威王时在公元前375年左右筑造长城,西起黄河,中到泰山,东到诸城,以防燕国和楚国。齐威王沿长城长驱直入,打败赵国入侵,各国为之大振,“莫敢致兵于齐二十余年”。
     不久之后,中山、魏、赵、燕、秦等列国,在不到70年的时间里,相继筑造了大规模的长城。秦始皇统一中国后,为防匈奴入侵,便更大规模修筑长城,把秦、赵、燕长城连接起来,加筑成万里长城。楚方城的建筑方法和形式源远流长,到秦汉时期,还把长城中的某段或关城叫方城,如汉武帝长城中的“方盘城”、“大方城”等等。直到明朝修长城时,还保留着建造方形城台、烽火台和关城的做法。综上所述,南阳春秋楚长城是中国长城的发源地,在战国中期传播到中原并盛行于北方列国的战争防御,到秦始皇统一后修筑成了著名的万里长城,长城从此成为世界建筑史上的奇迹和中华民族的骄傲。


三、当时潜江的楚国王公大臣与“楚方城”

     楚使对齐桓公的八国联军来到楚国的边境说“疯牛马不相及”是有其深刻含义的。这无疑是在说方城以外的部分与楚国的权益有关,你齐桓公带着八国联军来到方城的附近,就是对楚国的进犯。齐国宰相管仲也没有否认这种行为带有侵犯的意图,只是解释说:“从前召康公命令我们先君大公说:‘五等诸侯和九州长官,你都有权征讨他们,从而共同辅佐周王室。’召康公还给了我们先君征讨的范围:东到海边,西到黄河,南到穆陵,北到无隶。”证明楚方城的修筑,是在圈地划域,确认领土权利与辐射的相关地域,进入辐射的地域,就意味着对楚国的侵犯。
     “楚方城”是楚人修筑的,当时的楚都在当时潜江地域的张金黄罗岗,楚方城的修筑应与当时的潜江楚人有必然的关系,因为当时的潜江地域就是楚人的家。如果说“方城”的修筑与在潜江的楚国都城无关,与楚王的决策无涉,是没有战略意图的无意识行为,用脚指头都可以断定其荒谬!因为它叫“楚”方城,而“楚”的定性就与当时在潜江地域的楚国王公大臣有直接的关系,故“楚方城”与潜江有关。“楚方城”是中国最早的长城,故潜江与中国最早的长城有关。
     楚国自从迁都到当时的潜江境内以后,便进入到楚国辉煌发展的五百年时段,据由中国考古权威邹衡先生撰写的《潜江龙湾:1987——2001年龙湾遗址发掘报告·序》载:“初步判断,自楚‘熊渠甚得江汉间民和’始,至楚灵王建章华宫,即自西周中晚期至战国早期,特别是自春秋早期后,该遗址就成为楚国的中心居址,是楚国王室成员活动的中心区域,是楚国政治、经济、文化、军事的中心。”而“方城”的修筑绝对不可能脱离潜江——这一楚国军事中心的策划、指挥与实施。
    早在周桓王十四年(公元前706年),楚武王即有欲“以观中国之政”的战略意图,在楚文王即位的第二年,便进兵南阳盆地,楚文王“伐申”(申即南阳,楚方城的所在地),并灭掉了申、吕、蓼、邓等国,当时的唐国向楚国屈服,得以幸存。楚文王灭掉“申”后不久,为了防止郑、秦等国的侵入,即于公元前7世纪在如今的南阳市方城县北边叫“申”的地方修筑了长城,当时叫做“方城”,郭沫若主编的《中国史稿》中说,楚方城就是楚的长城。
     楚国不仅在“申”修筑了方城,并且将申作为方城的政治首府,楚王经常居于申并在申会合诸侯。在周襄王二十年(公元前632年),《春秋左传》的僖公二十八年记载:“楚子入居于申”,并“田于武城”(武城在南阳北)。周景王十四年(公元前531年),楚灵王“诱蔡侯于申,伏甲饮之,醉而杀之。”
     楚国对称为方城的南阳之“申”是非常重视的,原因是方城为楚国北部的坚固防线及兵赋的要地。据《左传·成公七年》载:楚臣“子重请取于申、吕以为赏田。王许之。申公巫臣曰:‘不可。申、吕所以邑地也,是以为赋,以御北方。若取之,是无申、吕也。晋、郑必至于汉。’王乃止。”春秋时期,是按田赋出兵的,而方城以内的南阳盆地,是西周时期的申、吕、蓼、唐之地,属于湍水、沘水冲击形成的平原沃野。这里不但是“申息之师”的诞生地,而且供应大量的楚国主力部队,强大的兵力,加上环山筑城,所以成为楚国北部固若金汤的前沿城池。楚国大臣子重想要申和吕为赏田,楚王已经答应了子重的请求,但申公巫臣却出面阻止,并向楚王呈述申、吕的重要的军事地位和经济地位,导致楚王出尔反尔地收回了许诺。说明方城的所在地申、吕在楚国的王公大臣中,是关注的焦点和军事、经济的重心。
     自从“方城”修筑以后,楚王经常在方城一带频繁出入或以为前沿的指挥中心,现将部分记载摘录如下:
    《史记·齐太公世家》集解引韦昭注:“方城,楚北之厄塞也。”
    《东周列国志》中说:“周惠王二年(公元前674年),楚王回至方城,夜叩城门。”
    《春秋左传》襄公二十九年“夏四月葬康公,公及陈侯、郑伯、许男送葬,至于西门之外。公还及方城。”
  《国语·鲁语》:“襄公如楚,及汉,反及方城。”
  《国语·吴语》:“昔楚灵王不君,……不修方城之内,逾诸夏而图东国。”
   《战国策》:“楚请道于二周之间,以临韩、魏,周君患之。苏秦谓周君曰:‘……楚不能守方城之外,安能道二周之间……’”
     《春秋左传》文公三年“王叔桓公、晋阳处父伐楚以救江,门于方城,遇息公子而还。”
     《索隐》:“楚适诸夏,路出方城。”

     楚方城是退可守,进可攻的最早长城。据《今县释名》解释“方城”说:“楚人因山为固,筑连城东向,以拒中国,亦谓之方城。”可见“楚方城”的建筑方式是在山间孔道建筑关隘,又由关隘与险峻山岭连接而成。
    在春秋战国那个冷兵器时代,当时的甲车是战争的主要武器。甲车适应平原作战,但不能登山,只要阻塞山口孔道,中原诸侯的甲车便只有“干瞪眼”的本事!而楚国利用甲车首次冲出方城,是在周庄王十三年(公元前684年),当时是以蔡为首的中原诸侯联盟破裂,楚文王趁机“败蔡师于莘”(在河南驻马店东水屯集),接着便灭息国,饮马淮河。
    楚国虽然急于向中原扩张,但由于中原诸侯的抵抗,春秋时的楚国从方城向北,而仅仅到达汝河流域,即“封畛于汝”。而在方城到汝水之间的这一片地带,则称为方城之外,即方城外围的屏藩与进攻诸侯的前哨。虽为前哨,却与方城具有唇齿相依的依存关系。因此,楚国便在方城之外广置据点。提出这一战略方案并加以实施的就是修潜江龙湾章华台、首开中国人工先河——从张金黄罗岗挖到龙湾之运河的楚灵王。他在《史记·楚世家》中说:“昔诸侯远我而畏晋,今吾大城陈、蔡、不羹,赋皆千乘,诸侯畏我乎?”楚灵王在方城外建立军事据点,明显就是为了威摄中原的诸侯。楚灵王的政权虽然很快就覆灭了,但是,楚灵王在方城外设立军事据点的战略布署却保存下来了。到楚昭王时期,从西到东,计有城父、西不羹、东不羹、召陵、上蔡等五个据点,拱卫着方城。
     中原诸侯攻入方城,是在周赧王三年(公元前312年),秦与楚大战于蓝田,而韩国和魏国趁楚国为秦兵所困,“乃南袭楚,至于邓。”韩、魏的袭击并不是强攻,而是由今陕西的商县、洛南南下,经武关进入南阳盆地的。当时韩国“西有宜阳、商阪之塞”。商阪在今陕西商县、洛南之间,位于蓝田之南,丹江之阳。在秦、楚蓝田大战时,韩、魏突然从商阪出兵,楚军腹背受敌,因此溃败。在《史记·韩世家》中有记载说:“与秦共攻楚,败楚将屈丐,斩首八万于丹阳。”可见,楚方城的失陷,伴随着的是一场惨烈而残酷的殊死战争。

四、“方城”与潜江有关的证据——周昭王溺水,死于沔阳的“左桑”
      说楚国的“方城”与当时在潜江地域的楚国人有关,还有一个例证:在这篇古文中,齐国宰相管仲提到一件事,“周召王南巡没有返回,我特来查问这件事。”这是冲着在当时潜江的楚国附近发生的往事在找茬,寻借口。
如若周昭王之溺水不在当时的楚国都城附近,与楚国之政治中心距离遥远,管仲提出此借口侵楚国,则是“脑袋进水了”。

    当然,齐桓公称霸,无端攻打楚国,编造的理由之一就是“昭王南征而不复,寡人是问。”而周昭王时代据齐桓公伐楚已有三百五十余年,前八辈子的事情,怎么也不沾边,明明是找个伐楚的借口,却也还振振有辞,亦可见齐桓公之霸道。
     回顾历史,周文王奠定了周王朝的基业,武王伐纣得天下,不到两年就病故,儿子成王年幼,由周公摄政七年,成王之后是康王,为成康盛世,有“刑错四十余年不用”的记录;尔后便是昭王“德衰”,攻掠四方,晚年巡视南土,溺死于汉水。这就是“南征而不复”。
    “昭王南征而不复”对周王朝可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从此,周人视汉水而为畏途,再也不敢跑到汉水南面来惹事生非,只能东征淮夷了。在连续几代的多次伐夷之役中,周王朝消耗了大量的财力和兵力。正是在这样的形势下,蛰伏在睢山和荆山之间的楚人锋芒毕露了。    
     管仲提到“昭王南征而不复,寡人是问。”楚使回答:“昭王不复,君其问诸水滨。”这个“问诸水滨”的“水滨”在哪里?答:就在现在的沔阳境内。周昭王是在沔阳的“左桑”溺水而死的。据《水经》载:“沔水又东径左桑。”在《湖北省建制沿革》中注释:“昔周召王南征,舶人胶舟以进之。昭王渡沔,中流而没。齐楚之会,齐侯曰:昭王南征而不复,寡人是问。屈完曰:君其问诸水滨!庚仲雍曰:村老云:百姓左昭王丧事于此,成礼而行。故曰佐丧。左桑,字失体尔。”意思是说,当地的老百姓因为周昭王溺水于此(沔阳),故将这里的地名取名叫“佐丧”,现在的“左桑”是“佐丧”的别写。据《湖北省建制沿革》“按”载:“经文以下更有横桑、郑潭、死沔,皆附会昭王事,传闻似是而非。皆不录。”也不知现在的“左桑”是不是我们误听、误说的“左场”?还是另有其所在?!
     杜预注说:“昭王,成王之孙。南巡狩,涉汉,船坏而溺。周人讳而不赴(讣),诸侯不知其故,故问之。又注曰:昭王时,汉非楚竟(境),故不受罪。《史记·周本纪》:昭王之时,王道微缺。昭王南巡狩不返,卒于江上。其卒不赴(讣)告,讳之也。皇甫谧帝王世纪:昭王在位五十一年,以德衰南征。及济于汉,楚人恶之,乃以胶船进王。王御船至中流,胶液船解,王及祭公俱没于水中而崩。……”
     由此可见,周昭王是溺水死于当时潜江下游的沔阳境内,当时的沔阳,尚是浩淼的水域,离在当时潜江的楚国都城不远,周昭王的溺水与楚人的作为有关,故齐国的宰相管仲以此为借口,质问楚使,而楚使巧妙地回答,令齐桓公和宰相管仲抓不住把柄。
     根据杜预注说:“昭王,成王之孙。南巡狩,涉汉,船坏而溺。周人讳而不赴(讣),诸侯不知其故,故问之。又注曰:昭王时,汉非楚竟(境),故不受罪。”说明在昭王时代,汉水一带不是当时在潜江地域楚人的管辖范围,所以责任也找不到楚人的头上,因为“昭王时,汉非楚竟(境),故不受罪”。但到齐桓公的时候,在“楚方城”之内,已经属于楚国的“方城以为城,汉水以为池”之辖地,故有齐国宰相管仲强词夺理地追责之说。而管仲的这种强词夺理地追责,反而证明了“楚方城”之形成与当时在潜江的楚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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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期望被芥末堆报导 金钱 +30 优秀文章 01-12
在线Simon笑了
2楼 发表于: 2017-12-26
史料引用很详实丰富,但作为一个外行,读完感觉行文的逻辑性还不能让人信服
期待下文
3楼 发表于: 2017-12-27
潜江与中国最早的长城和万里长城(三)
原创首发
     潜江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影响系列
潜江与中国最早的长城和万里长城(三)

三、当时潜江的楚国王公大臣与“楚方城”

     楚使对齐桓公的八国联军来到楚国的边境说“疯牛马不相及”是有其深刻含义的。这无疑是在说方城以外的部分与楚国的权益有关,你齐桓公带着八国联军来到方城的附近,就是对楚国的进犯。齐国宰相管仲也没有否认这种行为带有侵犯的意图,只是解释说:“从前召康公命令我们先君大公说:‘五等诸侯和九州长官,你都有权征讨他们,从而共同辅佐周王室。’召康公还给了我们先君征讨的范围:东到海边,西到黄河,南到穆陵,北到无隶。”证明楚方城的修筑,是在圈地划域,确认领土权利与辐射的相关地域,进入辐射的地域,就意味着对楚国的侵犯。
     “楚方城”是楚人修筑的,当时的楚都在当时潜江地域的张金黄罗岗,楚方城的修筑应与当时的潜江楚人有必然的关系,因为当时的潜江地域就是楚人的家。如果说“方城”的修筑与在潜江的楚国都城无关,与楚王的决策无涉,是没有战略意图的无意识行为,用脚指头都可以断定其荒谬!因为它叫“楚”方城,而“楚”的定性就与当时在潜江地域的楚国王公大臣有直接的关系,故“楚方城”与潜江有关。“楚方城”是中国最早的长城,故潜江与中国最早的长城有关。
     楚国自从迁都到当时的潜江境内以后,便进入到楚国辉煌发展的五百年时段,据由中国考古权威邹衡先生撰写的《潜江龙湾:1987——2001年龙湾遗址发掘报告·序》载:“初步判断,自楚‘熊渠甚得江汉间民和’始,至楚灵王建章华宫,即自西周中晚期至战国早期,特别是自春秋早期后,该遗址就成为楚国的中心居址,是楚国王室成员活动的中心区域,是楚国政治、经济、文化、军事的中心。”而“方城”的修筑绝对不可能脱离潜江——这一楚国军事中心的策划、指挥与实施。
    早在周桓王十四年(公元前706年),楚武王即有欲“以观中国之政”的战略意图,在楚文王即位的第二年,便进兵南阳盆地,楚文王“伐申”(申即南阳,楚方城的所在地),并灭掉了申、吕、蓼、邓等国,当时的唐国向楚国屈服,得以幸存。楚文王灭掉“申”后不久,为了防止郑、秦等国的侵入,即于公元前7世纪在如今的南阳市方城县北边叫“申”的地方修筑了长城,当时叫做“方城”,郭沫若主编的《中国史稿》中说,楚方城就是楚的长城。
     楚国不仅在“申”修筑了方城,并且将申作为方城的政治首府,楚王经常居于申并在申会合诸侯。在周襄王二十年(公元前632年),《春秋左传》的僖公二十八年记载:“楚子入居于申”,并“田于武城”(武城在南阳北)。周景王十四年(公元前531年),楚灵王“诱蔡侯于申,伏甲饮之,醉而杀之。”
     楚国对称为方城的南阳之“申”是非常重视的,原因是方城为楚国北部的坚固防线及兵赋的要地。据《左传·成公七年》载:楚臣“子重请取于申,吕以为赏田。王许之。申公巫臣曰:‘不可。申、吕所以邑地也,是以为赋,以御北方。若取之,是无申、吕也。晋、郑必至于汉。’王乃止。”春秋时期,是按田赋出兵的,而方城以内的南阳盆地,是西周时期的申、吕、蓼、唐之地,属于湍水、沘水冲击形成的平原沃野。这里不但是“申息之师”的诞生地,而且供应大量的楚国主力部队,强大的兵力,加上环山筑城,所以成为楚国北部固若金汤的前沿城池。
     自从“方城”修筑以后,楚王经常在方城一带频繁出入或以为前沿的指挥中心,现将部分记载摘录如下:
    《史记·齐太公世家》集解引韦昭注:“方城,楚北之厄塞也。”
    《东周列国志》中说:“周惠王二年(公元前674年),楚王回至方城,夜叩城门。”
    《春秋左传》襄公二十九年“夏四月葬康公,公及陈侯、郑伯、许男送葬,至于西门之外。公还及方城。”
  《国语·鲁语》:“襄公如楚,及汉,反及方城。”
  《国语·吴语》:“昔楚灵王不君,……不修方城之内,逾诸夏而图东国。”
   《战国策》:“楚请道于二周之间,以临韩、魏,周君患之。苏秦谓周君曰:‘……楚不能守方城之外,安能道二周之间……’”
     《春秋左传》文公三年“王叔桓公、晋阳处父伐楚以救江,门于方城,遇息公子而还。”
     《索隐》:“楚适诸夏,路出方城。”

     楚方城是退可守,进可攻的最早长城。据《今县释名》解释“方城”说:“楚人因山为固,筑连城东向,以拒中国,亦谓之方城。”可见“楚方城”的建筑方式是在山间孔道建筑关隘,又由关隘与险峻山岭连接而成。
    在春秋战国那个冷兵器时代,当时的甲车是战争的主要武器。甲车适应平原作战,但不能登山,只要阻塞山口孔道,中原诸侯的甲车便只有“干瞪眼”的本事!而楚国利用甲车首次冲出方城,是在周庄王十三年(公元前684年),当时是以蔡为首的中原诸侯联盟破裂,楚文王趁机“败蔡师于莘”(在河南驻马店东水屯集),接着便灭息国,饮马淮河。
    楚国虽然急于向中原扩张,但由于中原诸侯的抵抗,春秋时的楚国从方城向北,而仅仅到达汝河流域,即“封畛于汝”。而在方城到汝水之间的这一片地带,则称为方城之外,即方城外围的屏藩与进攻诸侯的前哨。虽为前哨,却与方城具有唇齿相依的依存关系。因此,楚国便在方城之外广置据点。提出这一战略方案并加以实施的就是修潜江龙湾章华台、首开中国人工先河——从张金黄罗岗挖到龙湾之运河的楚灵王。他在《史记·楚世家》中说:“昔诸侯远我而畏晋,今吾大城陈、蔡、不羹,赋皆千乘,诸侯畏我乎?”楚灵王在方城外建立军事据点,明显就是为了威摄中原的诸侯。楚灵王的政权虽然很快就覆灭了,但是,楚灵王在方城外设立军事据点的战略布署却保存下来了。到楚昭王时期,从西到东,计有城父、西不羹、东不羹、召陵、上蔡等五个据点,拱卫着方城。
     中原诸侯攻入方城,是在周赧王三年(公元前312年),秦与楚大战于蓝田,而韩国和魏国趁楚国为秦兵所困,“乃南袭楚,至于邓。”韩、魏的袭击并不是强攻,而是由今陕西的商县、洛南南下,经武关进入南阳盆地的。当时韩国“西有宜阳、商阪之塞”。商阪在今陕西商县、洛南之间,位于蓝田之南,丹江之阳。在秦、楚蓝田大战时,韩、魏突然从商阪出兵,楚军腹背受敌,因此溃败。在《史记·韩世家》中有记载说:“与秦共攻楚,败楚将屈丐,斩首八万于丹阳。”可见,楚方城的失陷,伴随着的是一场惨烈而残酷的殊死战争。 (待续)

潜江与中国的最早长城和万里长城(四)

四、“方城”与潜江有关的证据——周昭王溺水,死于沔阳的“左桑”
     说楚国的“方城”与当时在潜江地域的楚国人有关,还有一个例证:在这篇古文中,齐国宰相管仲提到一件事,“周召王南巡没有返回,我特来查问这件事。”这是冲着在当时潜江的楚国附近发生的往事在找茬,寻借口。
如若周昭王之溺水不在当时的楚国都城附近,与楚国之政治中心距离遥远,管仲提出此借口侵楚国,则是“脑袋进水了”。
    当然,齐桓公称霸,无端攻打楚国,编造的理由之一就是“昭王南征而不复,寡人是问。”而周昭王时代据齐桓公伐楚已有三百五十余年,前八辈子的事情,怎么也不沾边,明明是找个伐楚的借口,却也还振振有辞,亦可见齐桓公之霸道。
     回顾历史,周文王奠定了周王朝的基业,武王伐纣得天下,不到两年就病故,儿子成王年幼,由周公摄政七年,成王之后是康王,为成康盛世,有“刑错四十余年不用”的记录;尔后便是昭王“德衰”,攻掠四方,晚年巡视南土,溺死于汉水。这就是“南征而不复”。
    “昭王南征而不复”对周王朝可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从此,周人视汉水而为畏途,再也不敢跑到汉水南面来惹事生非,只能东征淮夷了。在连续几代的多次伐夷之役中,周王朝消耗了大量的财力和兵力。正是在这样的形势下,蛰伏在睢山和荆山之间的楚人锋芒毕露了。    
     管仲提到“昭王南征而不复,寡人是问。”楚使回答:“昭王不复,君其问诸水滨。”这个“问诸水滨”的“水滨”在哪里?答:就在现在的沔阳境内。周昭王是在沔阳的“左桑”溺水而死的。据《水经》载:“沔水又东径左桑。”在《湖北省建制沿革》中注释:“昔周召王南征,舶人胶舟以进之。昭王渡沔,中流而没。齐楚之会,齐侯曰:昭王南征而不复,寡人是问。屈完曰:君其问诸水滨!庚仲雍曰:村老云:百姓左昭王丧事于此,成礼而行。故曰佐丧。左桑,字失体尔。”意思是说,当地的老百姓因为周昭王溺水于此(沔阳),故将这里的地名取名叫“佐丧”,现在的“左桑”是“佐丧”的别写。据《湖北省建制沿革》“按”载:“经文以下更有横桑、郑潭、死沔,皆附会昭王事,传闻似是而非。皆不录。”也不知现在的“左桑”是不是我们误听、误说的“左场”?还是另有其所在?!
    杜预注说:“昭王,成王之孙。南巡狩,涉汉,船坏而溺。周人讳而不赴(讣),诸侯不知其故,故问之。又注曰:昭王时,汉非楚竟(境),故不受罪。《史记·周本纪》:昭王之时,王道微缺。昭王南巡狩不返,卒于江上。其卒不赴(讣)告,讳之也。皇甫谧帝王世纪:昭王在位五十一年,以德衰南征。及济于汉,楚人恶之,乃以胶船进王。王御船至中流,胶液船解,王及祭公俱没于水中而崩。……”
     由此可见,周昭王是溺水死于当时潜江下游的沔阳境内,当时的沔阳,尚是浩淼的水域,离在当时潜江的楚国都城不远,周昭王的溺水与楚人的作为有关,故齐国的宰相管仲以此为借口,质问楚使,而楚使巧妙地回答,令齐桓公和宰相管仲抓不住把柄。
    根据杜预注说:“昭王,成王之孙。南巡狩,涉汉,船坏而溺。周人讳而不赴(讣),诸侯不知其故,故问之。又注曰:昭王时,汉非楚竟(境),故不受罪。”说明在昭王时代,汉水一带不是当时在潜江地域楚人的管辖范围,所以责任也找不到楚人的头上,因为“昭王时,汉非楚竟(境),故不受罪”。但到齐桓公的时候,在“楚方城”之内,已经属于楚国的“方城以为城,汉水以为池”之辖地,故有齐国宰相管仲强词夺理地追责之说。而管仲的这种强词夺理地追责,反而证明了“楚方城”之形成与当时在潜江的楚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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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楼 发表于: 2017-12-29
潜江与中国最早的长城和万里长城(三)
原创首发
     潜江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影响系列

       潜江与中国最早的长城和万里长城(三  )
三、当时潜江的楚国王公大臣与“楚方城”

     楚使对齐桓公的八国联军来到楚国的边境说“疯牛马不相及”是有其深刻含义的。这无疑是在说方城以外的部分与楚国的权益有关,你齐桓公带着八国联军来到方城的附近,就是对楚国的进犯。齐国宰相管仲也没有否认这种行为带有侵犯的意图,只是解释说:“从前召康公命令我们先君大公说:‘五等诸侯和九州长官,你都有权征讨他们,从而共同辅佐周王室。’召康公还给了我们先君征讨的范围:东到海边,西到黄河,南到穆陵,北到无隶。”证明楚方城的修筑,是在圈地划域,确认领土权利与辐射的相关地域,进入辐射的地域,就意味着对楚国的侵犯。
     “楚方城”是楚人修筑的,当时的楚都在当时潜江地域的张金黄罗岗,楚方城的修筑应与当时的潜江楚人有必然的关系,因为当时的潜江地域就是楚人的家。如果说“方城”的修筑与在潜江的楚国都城无关,与楚王的决策无涉,是没有战略意图的无意识行为,用脚指头都可以断定其荒谬!因为它叫“楚”方城,而“楚”的定性就与当时在潜江地域的楚国王公大臣有直接的关系,故“楚方城”与潜江有关。“楚方城”是中国最早的长城,故潜江与中国最早的长城有关。
     楚国自从迁都到当时的潜江境内以后,便进入到楚国辉煌发展的五百年时段,由中国考古权威邹衡先生撰写的《潜江龙湾:1987——2001年龙湾遗址发掘报告·序》载:初步判断,自楚熊渠甚得江汉间民和始,至楚灵王建章华宫,即自西周中晚期至战国早期,特别是自春秋早期后,该遗址就成为楚国的中心居址,是楚国王室成员活动的中心区域,是楚国政治、经济、文化、军事的中心。“方城”的修筑绝对不可能脱离潜江——这一楚国军事中心的策划、指挥与实施。
    早在周桓王十四年(公元前706年),楚武王即有欲“以观中国之政”的战略意图,在楚文王即位的第二年,便进兵南阳盆地,楚文王“伐申”(申即南阳,楚方城的所在地),并灭掉了申、吕、蓼、邓等国,当时的唐国向楚国屈服,得以幸存。楚文王灭掉“申”后不久,为了防止郑、秦等国侵入,公元前7世纪在如今的南阳市方城县北边“申”的地方修筑了长城,当时叫做方城郭沫若主编的《中国史稿》中说,楚方城就是楚的长城。
     楚国不仅在“申”修筑了方城,并且将申作为方城的政治首府,楚王经常居于申并在申会合诸侯。在周襄王二十年(公元前632年),《春秋左传》的僖公二十八年记载:“楚子入居于申”,并“田于武城”(武城在南阳北)。周景王十四年(公元前531年),楚灵王“诱蔡侯于申,伏甲饮之,醉而杀之。”
     楚国对称为方城的南阳之“申”是非常重视的,原因是方城为楚国北部的坚固防线及兵赋的要地。据《左传·成公七年》载:楚臣“子重请取于申,吕以为赏田。王许之。申公巫臣曰:‘不可。申、吕所以邑地也,是以为赋,以御北方。若取之,是无申、吕也。晋、郑必至于汉。’王乃止。”春秋时期,是按田赋出兵的,而方城以内的南阳盆地,是西周时期的申、吕、蓼、唐之地,属于湍水、沘水冲击形成的平原沃野。这里不但是“申息之师”的诞生地,而且供应大量的楚国主力部队,强大的兵力,加上环山筑城,所以成为楚国北部固若金汤的前沿城池。
     自从“方城”修筑以后,楚王经常在方城一带频繁出入或以为前沿的指挥中心,现将部分记载摘录如下:
    《史记·齐太公世家》集解引韦昭注:方城,楚北之厄塞也。
    《东周列国志》中说:“周惠王二年(公元前674年,楚王回至方城,夜叩城门。
    《春秋左传》襄公二十九年夏四月葬康公,公及陈侯、郑伯、许男送葬,至于西门之外。公还及方城。
  《国语·鲁语》:襄公如楚,及汉,反及方城。
  《国语·吴语》:昔楚灵王不君,……不修方城之内,逾诸夏而图东国。
  《战国策》:楚请道于二周之间,以临韩、魏,周君患之。苏秦谓周君曰:‘……楚不能守方城之外,安能道二周之间……’”
     《春秋左传》文公三年王叔桓公、晋阳处父伐楚以救江,门于方城,遇息公子而还。
  《索隐》:“楚适诸夏,路出方城。”
  
      楚方城是退可守,进可攻的最早长城。据《今县释名》解释“方城”说:“楚人因山为固,筑连城东向,以拒中国,亦谓之方城。”可见“楚方城”的建筑方式是在山间孔道建筑关隘,又由关隘与险峻山岭连接而成。
   在春秋战国那个冷兵器时代,当时的甲车是战争的主要武器。甲车适应平原作战,但不能登山,只要阻塞山口孔道,中原诸侯的甲车便只有“干瞪眼”的本事!而楚国利用甲车首次冲出方城,是在周庄王十三年(公元前684年),当时是以蔡为首的中原诸侯联盟破裂,楚文王趁机“败蔡师于莘”(在河南驻马店东水屯集),接着便灭息国,饮马淮河。
    楚国虽然急于向中原扩张,但由于中原诸侯的抵抗,春秋时的楚国从方城向北,而仅仅到达汝河流域,即“封畛于汝”。而在方城到汝水之间的这一片地带,则称为方城之外,即方城外围的屏藩与进攻诸侯的前哨。虽为前哨,却与方城具有唇齿相依的依存关系。因此,楚国便在方城之外广置据点。提出这一战略方案并加以实施的就是修潜江龙湾章华台、首开中国人工先河——从张金黄罗岗挖到龙湾之运河的楚灵王。他在《史记·楚世家》中说:“昔诸侯远我而畏晋,今吾大城陈、蔡、不羹,赋皆千乘,诸侯畏我乎?”楚灵王在方城外建立军事据点,明显就是为了威摄中原的诸侯。楚灵王的政权虽然很快就覆灭了,但是,楚灵王在方城外设立军事据点的战略布署却保存下来了。到楚昭王时期,从西到东,计有城父、西不羹、东不羹、召陵、上蔡等五个据点,拱卫着方城。
     中原诸侯攻入方城,是在周赧王三年(公元前312年),秦与楚大战于蓝田,而韩国和魏国趁楚国为秦兵所困,“乃南袭楚,至于邓。”韩、魏的袭击并不是强攻,而是由今陕西的商县、洛南南下,经武关进入南阳盆地的。当时韩国“西有宜阳、商阪之塞”。商阪在今陕西商县、洛南之间,位于蓝田之南,丹江之阳。在秦、楚蓝田大战时,韩、魏突然从商阪出兵,楚军腹背受敌,因此溃败。在《史记·韩世家》中有记载说:“与秦共攻楚,败楚将屈丐,斩首八万于丹阳。”可见,楚方城的失陷,伴随着的是一场惨烈而残酷的殊死战争。
      

(待续)




6楼 发表于: 2017-12-29
说黄罗岗遗址就是楚国最早的国都,也只能是猜测大概估计,关键是没几个人敢认同,又没什么证据,也没文字记录,也没哪个穿越历史去证明,难哪。
阳光有时风雨前有时风雨后,大多时候不见彩虹!你装逼的话,就说总有彩虹!
7楼 发表于: 2017-12-30
回 另加30分钟的写作 的帖子
另加30分钟的写作:说黄罗岗遗址就是楚国最早的国都,也只能是猜测大概估计,关键是没几个人敢认同,又没什么证据,也没文字记录,也没哪个穿越历史去证明,难哪。 (2017-12-29 23:17) 只需提前计划

高见!此言很有道理,要获得考古界的认同,则潜江与中国最早长城有关的言论大功告成矣!

       楚国都城据史载有“八迁”其中首自丹阳、其后迁枝江、再迁江陵的纪南城,而纪南城的出土文物只到战国晚期。其中就是没有在潜江的张金黄罗岗之记载,而这正是楚国辉煌五百年历史的空白,潜江当仁不让,且有资本为潜江的历史文化拿到应有的丰厚文化遗产。但自从龙湾遗址发现后,相关的研究乏力,令此遗址之“宝”还处于沉睡之中!借此呼吁,潜江应该成立国学研究协会,以黄罗岗遗址和龙湾遗址为背景,发掘楚文化与中国传统文化的关系,让我们的“遗址国宝”活起来!
      后文将涉及“楚方城”之争,许多地方都在为“楚方城”的所在地寻根找据,力图为本地方争得这份古文化遗产。外面为主人做的东西都争得脸红脖子粗了,“主人”却在沉睡之中!

8楼 发表于: 01-01
潜江与中国的最早长城和万里长城(四)
原创首发

潜江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影响系列

潜江与中国的最早长城和万里长城(四)

四、“方城”与潜江有关的证据——周昭王溺水,死于沔阳的“左桑”
     说楚国的“方城”与当时在潜江地域的楚国人有关,还有一个例证:在这篇古文中,齐国宰相管仲提到一件事,“周召王南巡没有返回,我特来查问这件事。”这是冲着在当时潜江的楚国附近发生的往事在找茬,寻借口。
如若周昭王之溺水不在当时的楚国都城附近,与楚国之政治中心距离遥远,管仲提出此借口侵楚国,则是“脑袋进水了”。
    当然,齐桓公称霸,无端攻打楚国,编造的理由之一就是“昭王南征而不复,寡人是问。”周昭王时代据齐桓公伐楚已有三百五十余年,前八辈子的事情,怎么也不沾边,明明是找个伐楚的借口,却也还振振有辞,可见齐桓公霸道。
     回顾历史,周文王奠定了周王朝的基业,武王伐纣得天下,不到两年就病故,儿子成王年幼,由周公摄政七年,成王之后是康王,成康盛世,“刑错四十余年不用”的记录;尔后便是昭王“德衰”,攻掠四方,晚年巡视南土,溺死于汉水。这就是“南征而不复”。
    “他们在各学科的学习中都表现出色而不复对周王朝可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从此,周人视汉水而为畏途,再也不敢跑到汉水南面来惹事生非,只能东征淮夷了。在连续几代的多次伐夷之役中,周王朝消耗了大量的财力和兵力。正是在这样的形势下,蛰伏在睢山和荆山之间的楚人锋芒毕露了。     
     管仲提到“昭王南征而不复,寡人是问。”楚使回答:昭王不复,君其问诸水滨这个问诸水滨“水滨”在哪里?答:就在现在的沔阳境内。周昭王是在沔阳的“左桑”溺水而死的。据《水经》载:“沔水又东径左桑。”在《湖北省建制沿革》中注释:“昔周召王南征,舶人胶舟以进之。昭王渡沔,中流而没。齐楚之会,齐侯曰:昭王南征而不复,寡人是问。屈完曰:君其问诸水滨!庚仲雍曰:村老云:百姓左昭王丧事于此,成礼而行。故曰佐丧。左桑,字失体尔。”意思是说,当地的老百姓因为周昭王溺水于此(沔阳),故将这里的地名取名叫“佐丧”,现在的“左桑”是“佐丧”的别写。据《湖北省建制沿革》“按”载:“经文以下更有横桑、郑潭、死沔,皆附会昭王事,传闻似是而非。皆不录。”也不知现在的“左桑”是不是我们误听、误说的“左场”?还是另有其所在?!
    杜预注说:“昭王,成王之孙。南巡狩,涉汉,船坏而溺。周人讳而不赴(讣),诸侯不知其故,故问之。又注曰:昭王时,汉非楚竟(境),故不受罪。《史记·周本纪》:昭王之时,王道微缺。昭王南巡狩不返,卒于江上。其卒不赴(讣)告,讳之也。皇甫谧帝王世纪:昭王在位五十一年,以德衰南征。及济于汉,楚人恶之,乃以胶船进王。王御船至中流,胶液船解,王及祭公俱没于水中而崩。……
     由此可见,周昭王是溺水死于当时潜江下游的沔阳境内,当时的沔阳,尚是浩淼的水域,离在当时潜江的楚国都城不远,周昭王的溺水与楚人的作为有关,故齐国的宰相管仲以此为借口,质问楚使,而楚使巧妙地回答,令齐桓公和宰相管仲抓不住把柄。
     根据杜预注说:“昭王,成王之孙。南巡狩,涉汉,船坏而溺。周人讳而不赴(讣),诸侯不知其故,故问之。又注曰:昭王时,汉非楚竟(境),故不受罪。”说明在昭王时代,汉水一带不是当时在潜江地域楚人的管辖范围,所以责任也找不到楚人的头上,因为“昭王时,汉非楚竟(境),故不受罪”。但到齐桓公的时候,在“楚方城”之内,已经属于楚国的“方城以为城,汉水以为池”之辖地,故有齐国宰相管仲强词夺理地追责之说。而管仲的这种强词夺理地追责,反而证明了“楚方城”之形成与当时在潜江的楚人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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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楼 发表于: 01-05
潜江与中国的最早长城和万里长城(五)
原创首发
           潜江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影响系列
        潜江与中国最早的长城和万里长城(五)
                                                             “方城”在何处的争论
       “楚方城”是中国最早的长城,这已经成为学术界的共识。“方城”是楚人最早修筑的长城,这也是共识。据《人民日报》载,199910月美国前总统克林顿访华时,中国长城学会秘书长董耀会先生曾陪同前往游览北京达岭,在回答克林顿总统这是不是中国最早的长城的询问时,董耀会先生非常肯定地说:这不是,中国最早的长城是楚长城!但是,这个方城在哪里,却没有形成共识。因为“方城是中国最早的长城”,随着中国“长城文化研究”热的不断发展,这声名对所在地来说就成了一笔丰厚的文化遗产,加之没有明确、且公认的地标来定论,自公元前656年《左传》记载僖公四年夏,楚大夫屈完回答齐桓公:楚国方城以为城,汉水以为池2673年以来,中国的楚方城研究迷雾重重真假难辨,不知楚方城到底应该在湖北十堰市竹溪县的庸方城、还是在河南省的南阳市方城县、南召县、平顶山、叶县的方城了?所以形成了“方城”在何地的争论。
    现在在网上争鸣最有影响的是位于湖北省西北部的老河口与河南省南阳市方城县。其中,河南的南阳之方城县本身就叫“方城”,且有出土文物和部分古城墙体为证,故呼声较高。
(附题词照片)

      
  
2000年8月25日至27日,中国长城学会秘书长董耀会题“长城之父” 图
      2011年中国文物学会名誉会长、专家委员会主任,中国长城学会名誉会长罗哲文在参观方城县大关口楚长城后为方城楚长城题词 “天下第一古长城”。2013年7月,河南省颁布了第六批河南省文物保护单位,鲁山、南召、叶县、方城、舞钢、泌阳县、桐柏的部分楚长城位列其中。2015年1月底,河南省公布南召县为长城遗址县,从而使南召县进入了长城遗址的国家名录。
     因为河南南阳市、平顶山等地发现早、研究论证走在前头,加上河南省上级政府文化主管部门重视,长城研究专家的长期考察,把河南方城县、南召县等地基本论定为中国最早的楚方城地在河南了。
虽然,一时间中国最早的楚方城在河南省南阳,南阳是楚长城发祥地等宣传口号在新闻媒体广泛传播。而关于中国最早的楚方城到底在哪儿的争论一刻都没有停止。因为楚国丹阳地至今还没有论定、汉水没在河南及楚长城走向复杂难解等,还存在很多与历史记载不符的疑问,先入为主的研究和宣传攻势,使楚方城到底应该在湖北还是河南的论定,陷入越研究越乱的尴尬境地。
    为湖北省老河口争论“楚方城”的是网名为“卧马居”的李敦彦先生,有《楚国错了……司马迁错了》一书。据作者说: 待我一折一折的慢慢发出,一定会叫你大开眼界-----。  就先从楚长城说起,了解楚长城的都知道,二十年前河南南阳南召方城平顶山叶县等境内就发现了楚长城遗迹,并开始研究楚长城了,长城研究专家也把目光盯到河南,说河南是天下第一楚长城,其实这些观点是完全错误的,这个是他们没有认真研究楚国的历史,错把后来才成为楚国附庸国的河南境内的诸侯国内的楚长城当成是楚国最早的楚长城了?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参看楚长城圈定楚国和丹阳只能在老河口的研究文章,可以帮助你更深入的了解楚国历史、了解楚长城、了解至今沿用的郡县制,是源于楚国历史上有中国第一县荆山县  历史会告诉你一切------。
      网名为“卧马居”的李敦彦先生,还在网上发表了《关于“楚方城”研究致中国长城研究专家的公开信》,用地图结合文献记载的形式,提出了“楚方城”在湖北老河口的学术观点。
    
   上述的争鸣,有兴趣的网友可以去搜索了解。
    
     潜江也有大面积的考古发现,但是否为春秋时代的楚都城,还没有定论,但考古专家说潜江的黄罗岗、龙湾遗址是自楚熊渠甚得江汉间民和始,至楚灵王建章华宫,即自西周中晚期至战国早期,特别是自春秋早期后,该遗址就成为楚国的中心居址,是楚国王室成员活动的中心区域,是楚国政治、经济、文化、军事的中心。”却是在时代和出土文物上都吻合这“方城以为城,汉水以为池”这一记载的。故当时在潜江的楚人,应该与修筑“楚方城”有关。
    关于“方城以为城,汉水以为池”中的“城”和“池”的关系理解问题,在人们的一般常识中,都是护城河在城墙之外,是护城的一道屏障,所以许多人用先河后城的结构来理解“方城以为城,汉水以为池”,故认为“汉水没在河南”。其实这种理解是错误的,这句话的描述是根据“楚方城”的实际位置与汉水的关系进行讲述的,即楚人在汉水的北岸之中原地域修筑了楚方城。这句话对于齐桓公而言,且不说楚方城“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即使齐桓公越过了楚方城,还有汉水这道巨大的屏障,连昭王都溺水于汉水,你齐桓公能在汉水面前称人多?!再者,万里长城前面有护城河吗?!为什么不到有形成护城河河流后面去修万里长城?!不在护城河后面修长城就不叫长城?!可见此理不通,理解逻辑上钻进了牛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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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楼 发表于: 01-08
潜江与中国最早的长城和万里长城(五)
原创首发
    潜江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影响系列

    潜江与中国最早的长城和万里长城(五)

        五、秦始皇的“万里长城”是如何修筑起来的
    
    有人认为,秦始皇修长城,是为了抵御外敌入侵,保障百姓安居乐业,因此长城是中华文明的象征。也有人认为修长城,反映了秦始皇的暴政,一块块浸有民夫血汗的城砖,就是秦始皇蹂躏百姓的历史印记。民间传说中孟姜女哭倒长城的故事,就反映了人们对秦王朝暴政的痛恨。
    而据史书记载,这个给秦始皇后世带来巨大影响的长城,修建的起因其实与上述原因都毫无关系。真正修筑的原因,就是源于一个人在找到的一本书上说的一句话亡秦者,胡也
    事实果真如此吗?秦始皇作了皇帝以后,多次到全国各地巡游,他巡游的目的比较多。公元前215年,他第四次巡游回来,心里很焦急,因为他在等一个人。这一天秦始皇在大殿上等一个他非常信任的方士,叫卢生。秦始皇在等他的长生不老的药,让他“老不死”,以便“始皇”能千秋万代地永远当下去。等了很长时间,卢生终于来了,结果卢生没有带仙药,带的是一本书。这本书原称图录,翻译成今天的意思就是讲“符谶”的书,即是一本讲预言的书。卢生说,书里面记录了一句很重要的话,这句话让秦始皇听后大吃一惊,这句话便是“亡秦者胡也”,就是灭亡秦国的是。在那个时代,对“符谶”是信仰到无以复加的地步,秦朝得天下后,就是根据“天兆”与“水”有关,便用“以法治国”之方略的。而这个“符谶”消息提供了两点,第一,秦朝要灭亡;第二,灭亡秦朝的有直接的关系。这个是什么卢生没有讲。这句话是图录上讲的,所以秦始皇感到非常失落,同时也很震惊。他仔细的想了一下,就断定,这个指的一定是胡人。所谓胡人,在秦帝国建立以后,指的就是匈奴。《秦始皇本纪》记载,秦始皇立即下令,让大将蒙恬上阵,带三十万大军,攻打匈奴。接着又让蒙恬修万里长城,从这些大的军事行动可见这句话对秦始皇影响非常之大。
    当然现在的历史学家不完全相信秦始皇就因为一句话修建万里长城。但这个长城,据史记记载,就是卢生告知秦始皇“亡秦者胡也就修了万里长城。首先这句话对秦始皇肯定有很大触动。原因很简单,第一,他相信卢生,卢生带来的书上记载的话他深信不疑。秦始皇做了皇帝以后,对图谶,谶语这类的预言很相信。再一个,这句话给他的刺激很大,因为不但意味着自己个体生命的结束,“始皇帝”不可能永远地当下去了;同时还意味着这个秦王朝国运的终结、国家的灭亡,所以秦始皇很震惊。当然这并不是秦始皇决定攻击匈奴,修建长城的唯一原因。秦始皇派蒙恬带三十万大军攻击匈奴,修建长城,还有其他原因就是匈奴对秦的威胁。当时秦国只顾兼并六国,也顾不得防备匈奴,所以,当秦统一六国的时候,匈奴也趁着中原的混乱,乘机主力南下,占了河套,阴山这些地方,这对秦帝国形成的威胁是很大的,故这应当也是秦始皇决定攻击匈奴,修建长城,力图迅速解除匈奴对秦威胁采取的方略和防患于未然的重要原因。主持修建长城的是蒙恬,《史记.蒙恬传》记载:“秦已并天下,乃使蒙恬将三十万众,北逐戎狄,收河南,筑长城,因地形,用险治塞,起临洮,至辽东,延袤万余里”。秦代长城,西边从甘肃临洮开始,一直到辽东。蒙恬用四年时间,长城便修好了,速度是相当快的。这种快速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学习楚国修筑方城的形式,利用原来秦燕三国的长城,并相连接而成。
    “亡秦者,胡也”的符谶应验了吗?秦朝的皇帝只有两个,始皇帝嬴政二世胡亥。秦朝亡于胡亥,胡亥之后的子婴子婴不是皇帝当时诸侯并起,秦朝亡,子婴秦王没有称皇帝。所以史上说秦朝二世而亡而秦二世就是“胡亥”,其中就有一个“胡”字这个亡秦者,胡也”的“胡”就是指“胡亥”的“胡”,而不是指胡人“胡”。秦始皇怎么会想到这个“胡”与自己的儿子有关呢?!如果真是如此,秦始皇有知,一定会恍然大悟地把自己的脑袋拍进水。
    秦统一六国之后,在秦赵燕三国长城基础上修筑了万里长城“楚方城”则有“长城之父”的美称之后的汉朝,一直到明朝,历朝历代,都修建有长城。我们现在看到的,保存完好的是明朝修建的。实际上,春秋战国时期,以及后来历朝历代修建的长城长度,加起来超过十万公里。所以长城堪称是上下两千年,纵横十万里的伟大工程奇迹。长城在冷兵器时代所具备的军事效应是不言而喻的,但是耗费的物力和人力也是惊人的。修建长城,秦代的老百姓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史料记载,秦始皇动用了近百万人力修建长城,占当时全国人口的二十分之一。那个时代没有任何机械,工作环境又是崇山峻岭,峭壁深壑。因此有人认为,修建长城,是秦始皇蹂躏百姓的重要证据。孟姜女哭长城就反映了当时修筑长城劳役的残酷。
    胡亥,即秦二世(前230年-前207年),嬴姓,名胡亥,在位时间前210年―前207年,也称二世皇帝。是秦始皇第十八子,公子扶苏的弟弟,从中车府令赵高学习狱法。秦始皇出游南方病死沙丘宫平台后,秘不发丧,在赵高与李斯的帮助下,杀死兄弟姐妹二十余人,并逼死扶苏而当上秦朝的二世皇帝。秦二世即位后,赵高掌实权,实行残暴的统治,终于激起了陈胜、吴广起义,六国旧贵族复国运动。公元前207年胡亥被赵高的心腹阎乐逼迫自杀于望夷宫,卒年24岁。

                             完
    







[ 此帖被llg6688在2018-03-08 17:01重新编辑 ]
1人来点“赞”金钱+30
并期望被芥末堆报导 金钱 +30 这一段写的很玄乎 好看 01-12